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校对)第116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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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易好像头一次想这个问题,他有点儿被石头给问住了,于是想了想后。便回答道:“大概可以,啊不是,理论上应该可以。”
  石头听老易这么一说,顿时喜上眉梢,好像是猜中了彩票一般的高兴。而我和老易则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石头见我俩好像没明白,便抚了抚眼睛,一副名侦探柯南的造型,仿佛是要告诉我们真相只有一个的气势,他问我:“老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的符咒之术里应该没有能够恢复体力的吧?”
  我被他这么一问,马上脑子中的符咒像过马灯一样的快速闪过眼前,确实没有这种符咒,因为休养生息厚是人之根本,疲倦的话就要休息睡眠乃是天道,如果真的有这种能够恢复人体力的符咒的格那可真够逆天的了,你想想啊,这就等于你能比别人多活最少八个小时,到时候就会满世界的天才了。
  于是我摇了摇头,对他说:“没有,要是有的话就好了。”
  石决明听我这么一说,便神秘的一笑。然后对我说:“没有关系,我有一种恢复体力的卦象。”
  什么?他有?我和老易当时就惊呆了,这个卜算的传人怎么会有这种技能呢?不过退一步说,即使他有,那又能有什么用,他只会卜算,却不懂的像我一般的借助外力,要知道我们要补充的可是老易的体力,否则他的体力再满也是白搭啊?
  石决明见我俩还是没懂,便又抚了抚眼镜对我俩高兴的说:“我的猜测真的没有错!老崔,虽然我不能将卦象从虚无化为实体,但是你可以啊!”
  我可以?我可以什么?我糊涂了,正在纳闷儿的时候忽然脑子里想起了什么。卦象,对了!说道卦象,我小时候一直挂着的那道附身符不就是卦象化来的么?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早年间碾子山刘先生就是卜算的传人,另外他还会一些符咒之法,所以自创出了卦象化符,才保住了我们老崔家几代的性命,就连当时的九叔见到那道‘山天大畜开阵化符’都要连声的称赞,看来这卦象化符确实是很牛逼的一项技能。
  石决明见我明白了,便丰分激动的对我俩讲出了他的计划,要说石头确实是我们三个中最聪明的,虽然说论脑子,他比不上老易,但是要说起变通。他简直要比老易强上千百倍了,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谨慎的思考。这也是精通卜算之人的通病,他跟我俩说,早在我俩对他说出了彼此的遭遇后,他就已经在思考这《三清书》中的门道了,他觉得。这《三清书》虽然玄妙无比,但是终究还是凡人写的,其中虽然条条涉及天道而滴水不漏,但是只要是凡人就会出错,不管你古代人多么的聪明这其中也一定会有漏洞,但是他想了好些日子都没有想出这书中的漏洞到底是什么。
  知道刚才,他顿时开窍了,竟然让他想出了利用三本书的组合来制造一个足以逆天道而行的技能,那就是卦象化符,然后符膊起身。
  具体的说,我们这次要面对的,并不像是以前遇到的那些缺心眼儿少大脑的僵尸或者鬼怪,我们这次面对的是一个比我们加一起都要强出很多倍的阴阳先生操纵的傀儡,所以阵法之类的就不要去想了,布阵对袁枚来说基本上形同虚设,只能跟它硬拼。
  而我们三个之中,能跟那红眼睛的猫老太太一拼的,也只有两分钟小超人状态的老易,所以头阵当然是老易先上,老易的超人状态固然勇猛,但是其最大的弊端就是时间太短,这就要看石头和我的合作了,他出卦像我画符,画好了符以后直接拖在老易的身上,就跟打兴奋剂一般,老易的体力补充完毕了,自然两分钟超人变四分钟超人,四分钟超人就变八分钟小金刚,到时候就如同床上小旋风,不管它是什么古稀猫老太或者是半徐猫老娘。还不都得败在我们持久力超强的易哥狂轰滥炸之下?
  听石决明这么一解释,我和老易豁然开朗。我靠,原来还有这种手段啊,够逆天的了,这个组合技能简直就是钻《三清书》的空子啊!不得不说石决明的确是天才,竟然真的让他找到了一个《三清书》中的BUG。
  我和老易一听他这么一解释,顿时也都大喜过望,这个有搞头,简直太过瘾太刺激了。不得不说团队的力量是强大的,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了。
  不过我心中还有个小小顾虑,要知道我现在虽然已经挺本事了,一般的符咒都能画出来,但是这卦象化符却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要领啊。于是我便把这个顾虑告诉了石头。
  石决明听我这么一说,想了想后对我说:“照理来说,没有平白无故的事儿,既然当年救你的那位老前辈只学了一点皮毛的符咒之术便可画出来。就证明这卦象化符并不是需要特别高深的道行,那你这正统符咒的传人应该没有理由画不出来,这样吧,咱们先试一试。”
  我和老易都点了点头,本来嘛,大家都是骚气蓬勃的年轻人,一听说竟然有如此钻社会主义空子的方法,哪儿能不兴奋?这就跟玩儿内测网游找有奖BUG一样,只不过这个BUG的奖励,是我们三个人和刘雨迪的性命。
  说干就干。老易十分风骚的脱去了半截袖,露出了一身的净排尽显基佬本色。石决明跟我俩讲,他现在的本事还没有像当年的刘先生那般的能一卦算出几十年,只能是现用现算,也就是说,只能是在老易变身前的那一刻开始,两分钟只能推算出一个此刻能灵验的卦象,然后给我我再进行卦象化符,也就是说这一道符的有效时间只有两分钟,两分钟过后卦象出现偏差就是废纸一张。所以这一切都要在两分钟之内完成,否则前功尽弃。
  说起来到时挺困难的,由于不敢冒险,所以们还是谨慎为妙,我这一环挺关键。因为我掌握着画符和贴符两道工序。我让老易先别变身,我先琢磨琢磨怎么才能卦象化符,于是我先让石头先跟我说了那要推出这个时辰的卦象是什么样子的,码让我心中有个数。
  石决明跟我说,此卦乃是五短一长的‘水风井’,枯井生泉之水。
  井者。穴通也,水从井出,故有枯井生泉之象,夫枯井泉者,如有一眼井,枯久不汲,已近枯竭,不料重遭阴雨,泉从地出,细水能以长流,占此卦者,时来运转之兆也。
  昔日苏老泉二十七岁曾占此卦,果然发奋读书,得志成名,又生苏轼,苏辙。也就正应了此卦。
  象曰:枯井要逢干旱年,一朝泉出流水鲜,自生万物人称羡,时来运转乐自然。
  这卦象叫水风井,那此画符便应该叫做‘水风井生泉化符’了,在听石决明告诉完我此刻的卦象门道以后,我便闭上了眼睛,试图现在心中勾勒出一张图来,说来也真是奇妙,我还以为这事儿会很难,但是真做起来。却是十分的简单,当然了,这也和我这些年来苦修《三清符咒》是分不开的,正所谓一通百通,符咒的几个基本的特征我都了如指掌,只剩下要把那原本符咒的符胆掏出,然后把卦象画上去,如果卦象灵验,则化符成功。
  良久。我心中忽然灵光一闪,慌忙睁开眼睛从抽屉中拿出了一张纸,然后划破手指后在上面一气呵成,符咒画好后,我用验符咒试了一下,还不错,有微弱的光芒发出,但是和《三清书》中的符咒比,光芒要弱上许多。
  不到两分钟后,光芒消失,这符咒宣告报废,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大概要了解怎么去画这符了,于是我们三人便准备真刀真枪的实验一把。当然了,第一步还是要请老易这个小白鼠变身。
  石决明拿好计算器,对着老易摆出了一副0K的造型,老易顿时开始了五十秒准备。就在老易进入三遁的同时,石头也已经算出了这个时间卦象的微弱变化,他慌忙告诉了我,我不敢怠慢。马上起手画符,在老易的三遁时间还有大概一分钟的时候,我就已经画好了,现在就开始了短暂的等待,算好时间老易的三遁大概还有五秒的时候,我大叫一声:“急急如律令!走你!!”
  说完便把那符拍在了老易的后背之上,符咒拍在老易的身上后,我和石决明开始眼巴巴的望着老易,也不知道这符咒到底管不管用。
第一百九十四章
回家
  天道岂是人力所能窥也,自打我入行以来就一直念叨着这句话,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要说人定胜天那也只是我们自身的心理安慰而已,冥冥之中自有主宰,恐怖只有繁华落尽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其实你那所谓的胜天经历也不过是剧本都安排好了,我们无法逃脱,是生是死都逃不脱命运的纠缠。
  可是直到那一天,我终于看见了希望,石头确实是坚挺的,他想出了这么飘逸的方法来钻天道的空子,要知道即使是再大的天也会有臭氧层的漏洞,如果我们成功的话,那就证明他的推断是正确的,也同时证明了我们是可以绕过天道的约束而将其破解的。
  当我把那符拍在老易的后背上时,这老小子顿时一哆嗦,然后威风凛凛的掐着腰面向我俩站着,眼见着时间已经到了,但是老易依然威风凛凛的站着。难道成功了?
  正当我和石头感到窃喜的时候,只见老易忽然表情凝固,然后直挺挺的躺在了地板之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很显然,我们这次并没有成功。
  可是这是为了什么呢?我望了望石头,他没有说话,而是和我一起把老易扶到了床上,我跟石头说:“石头,你说这是哪儿出了毛病啊,怎么不好使呢?”
  石决明又开始摆弄他那计算机,五指翻飞的在上面摁着什么,没一会儿,他便抚了抚眼镜对我以及正在床上躺尸的老易说道:“还是计算失误,不应该是化符没有完成,而是我们算错了化符的有效时间,刚才那符贴在老易身上的那符就已经失效了。”
  说完后。石头又自顾自的算出了这个时间段的卦象,然后告诉我让我试试能不能把老易给拍起来,我按着他的卦象又画好了一道符后,一声急急如律令,就又拍在了老易的额头上。
  那符在老易的额头上抖了一下后,顿时老易就好像诈尸一般的跳了起来,然后望了望自己的双手,惊讶的对我俩说:“高科技啊,我现在力气完全恢复了。这他大爷的简直是太神奇了。”
  我和石决明点了点叉,果然不是符咒的毛病,大概应该是我和石头都是临阵磨枪的关系,所以符咒的有效时间不稳定才造成的,对于这种情况,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练了。
  于是我和石头一脸坏笑的瞅着老易,光着膀子的老易望着我俩如狼似虎激情四射的眼光,顿时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活像是一个被几个禽兽扒光了的小媳妇儿。
  我对老易说:“小白鼠一号,赶快准备!”
  老易苦笑了一下,似乎是在感叹自己的这命怎么这么不好,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他的三遁是我们几个之中唯一可以和那袁枚周旋的筹码呢?
  看来今晚注定是老易不平静的一晚了,他十分尽职的当好了一名小白鼠,被我和石决明拿来做实验,一次又一次的扑倒,又被一次又一次的拉了起来。
  都说熟能生巧。这话真没有错,到了十二点多的时候,老易威风凛凛的站在了我和石决明的身前,身上三遁所发出的强烈气场并没有丝毫的减弱,而我和石头则是极度的欢喜,因为此刻我用来记时的秒表上,清楚的定格在三分零三十四秒。
  第二天。我买了一张哈尔滨到龙江的火车票,因为我知道,虽然说我们这次已经想出子周密的计划,利用《三清书》的BUG来制造一个没有时间限制的超人,但是由于经历了这么多,让我深刻的了解到,即使你再有把握也不能臭得瑟的真理。
  于是我便还是打算回一趟龙江,去黄三太奶那儿领马,到时候跻身于出马弟子的行列。为伟大的出马事业奋斗终生。
  我坐在火车上。人挺少,我头一回坐火车自己霸占一张椅子,心情很是舒畅,把车窗抬起,火车经过了一片无人的树林,于是轻柔的风便也带有树叶的气息。我十分喜欢这种味道,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感觉舒服极了。
  我望着窗外的风景,一种回家的酸楚感顿时袭来,本来这次我才离家半年,但是却经历了许多不寻常的事件,而且竟然都如此的集中,无法相信,在这几个月里,我竟然当过主婚人,给一个女鬼和一个杂碎操办婚礼,而且还在遇见卜算传人的同时做掉了一个煞胎,最离谱的是,我竟然真真正正的遇到了小时候在电视里看见过的僵尸。
  不得不说。这几个月过的也算是丰富多彩了。尽管完全可以形容成噩梦,也是丰富多彩的噩梦,不知道这次回龙江是不是我最后一次回了,因为我这次要面对的,可是前所未有的挑战,要说我之前遇到过的那些妖魔鬼怪如果形容成野狗的话,那这袁枚可就是一条训练有素的军犬,弄不好我们都会被这老家伙给咬死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开始沉重了起来,这感觉挺恶心的,所以即使车窗外的风景再怎么美丽,我也没有心情去看了,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哈红肠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忽然一阵香风飘过,一个带着墨镜打扮入时的妙龄女郎坐到了我的对面,本来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于是我就用我纯洁的余光多看了她两眼,没成想,我竟然越看她越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到底是在哪儿见过的我也说不清楚。
  那个墨镜女郎见我一只手拖着下巴一只手拿着半截哈红肠十分纯洁的在注视着她,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咯’的笑了,她俏声的问我:“帅哥,你在看啥呢?”
  哎呀我去,看来这位小姐姐也是个敞亮人儿啊,一般的女子见到我这副猥琐的眼神,一定会换座位的,最次也要瞪我一眼啊,我见她不怒反喜,顿时心中暗叹道,难道这是哥们儿我的艳遇?
  虽然说我是天生的命孤之人。但是谁也没规定我不会有艳遇啊。这大姑娘长的这么俊,我调戏调戏她也未必不可,反正她爱搭理不搭理,要是把她气走的话我还能继续落的清静,就算气不走她,起码还能让这无聊的几个小时变的有意思一些。要知道现在的我经过了社会的磨练,早已经不是那个跟小姑娘对视脸都会红的愣头小子了,于是我继续边嚼着哈红肠边对她说:“我在看你呀,姑娘,我看你特别像一个人。”
  那墨镜美女笑呵呵的对我说:“你这话说的,我不像人难道还像妖精啊。”
  我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对她说:“不是,我看你怎么特别像我下一个女朋友呢?”
  要说其实我也挺悲剧的,干啥啥倒霉,吃啥啥发霉,就一点,一看到大娘们儿我的眼睛就变数码儿的了。说来也是没有媳妇儿上火上的,但是我真的对这女的一点儿兴趣儿都没有,因为我自己的那个乱摊子都没整明白呢,我这么说纯属是想找点儿乐子,缓和一下这尴尬的局面。
  那墨镜女郎见我这么跟她说话。竟然还没有生气,反而乐的花枝招展的,我心想这姑娘是不是有病啊。我这么刺激她她都能乐出来,坏了,不会是从青山跑出来的吧,正当我纳闷儿的时候,那个墨镜女郎便摘掉了墨镜,然后笑呵呵的对我说道:“崔作非,你笑死我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老样子呢?你看我是谁?”
  一听她叫我的名字,我的心中就咯噔的一声,坏了,八成是遇到老熟人儿了,可是她到底是谁呢。我慌忙仔细的打量着她那张脸,标准的瓜子脸,白嫩嫩的肌肤,复着淡妆,薄薄的嘴唇就好像一轮弯月似的向上翘着,大大的眼睛略显细长。眼角也略微上翘,仿佛那双眼睛会说话一般。
  我靠,果然怎么看怎么面熟。可是她到底是谁我还真就想不起来了,那漂亮的女郎见我还没有认出她,不由得有些不高兴了,她对我说道:“怎么的,多年的老同学了还认不出我是谁么?”
  我真认不出来啊,于是我边用右手挠着下巴,边对她说:“别说,我还真没有认出来,未请教?”
  那女郎见我这副白痴的样子。不由得又笑了起来,她对我说:“我是管雨啊,你不记得了么?”
  管雨?我靠,我想起来了,管雨我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是我的初恋啊!
  要说我以前曾经在那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初恋是一种玄的东西,如影随形,后来告诉了老易,老易鄙视了我一眼跟我说,你记串了,那是歌词。
  不管是不是歌词,今天我终于发现了,那纯属是扯蛋,怎么可能如影随形呢,初恋是朦胧的,比月朦胧还要鸟朦胧,朦胧的我现在都忘记了我初恋的长相,直到她自报家门后,我才想起,额,原来我初恋的样子是这样啊。
  时光带走了我们的青春,也带走了不少美好的记忆,能够留下的恐怕也只有痛苦而已,如今再次见到管雨,我才想起原来我还有那么一段青涩的少年时光,老张老贾阴阳人,他们的面孔都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在我的记忆深处这些人的模样一直定格在我刚离开时的样子,不曾更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呢?
  望着眼前的这位成熟美丽的俏佳人,实在不敢想象,原来我们已经有四年没有见面了,四年的时光说短也挺短暂,说长也挺漫长。
第一百九十五章
记忆的重叠
  那甜美青涩的少女,如今的脸上俨然已经沾上了少许的风尘,青涩不在,让我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这便是人生,一次又一次的邂逅别离之后,我们都不自觉的长大了。
  望着管雨忽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睛中竟然有一丝的陌生,不过话说回来了,想当年上高中的时候我们也不怎么熟,今日一见虽说没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但是心中也不免感慨一番,是啊,我们都长大了。
  管雨见我长大了嘴有些吃惊的望着她,顿时又笑了,她对我说:“怎么了啊你,就这么惊讶啊。”
  我回过了神儿,意识到了自己显然已经失态了。于是赶紧把那半截香肠丢到了一边。然后快速的抹了抹嘴,换上了我那副专用的表情,对着她说:“真是女大八百多变啊,我都认不出来了,这么巧,你也回龙江啊?”
  管雨见我终于说了点儿正常的,便笑呵呵的对我说:“是啊,我这几年一直在秦皇岛呢,这次回家就不打算走了,对了。听说你这几年一直在哈尔滨?过的怎么样啊?”
  也不知道她是跟谁听说的,要说老娘们儿就是老娘们儿,即使在年轻在漂亮也脱离不了八卦消息,没事聚在一起扯东扯西的,我见她这么问我,便苦笑了一下,抖了抖我身上穿的李能,跟他说:“凑活活呗,给人家打工打累了,就辞掉了工作,想休息几天。”
  管雨眨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然后笑着说:“行啊,一身的牌子,对了前两天我在李宁也看到了你这件衣服,打完折五百四,你是多少钱买的?”
  我有一种想钻地洞的感觉,她这什么眼神儿啊,没看见我胸口这标志缺一竖啊,于是我尴尬的对着她笑了笑,说道:“也就那样儿吧,没多少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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