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黎明(校对)第466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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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粮食的事情芝泉准备怎么办?”王士珍问。
  听了王士珍的问题,段祺瑞大喜,“老哥,你和我一起走。你老哥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有老哥你在,这粮食的事情定然没问题,我们北洋的兄弟也有了主心骨。”
  这是每次遇到重大难题的时候段祺瑞都会挂在嘴上的话,尽管段祺瑞的心意极为诚恳,而且的确做到了他所说的。不过对每每要殚精竭虑解决问题的王士珍,这被人信赖,不得不承担原本根本不是王士珍份内工作的事情绝对不会让他感觉良好。
  “芝泉,你走吧。哥哥我老了,这北京就是我的葬身之地。”王士珍淡淡的答道,他举起手阻止了段祺瑞试图劝说的打算,“这北京已经如此局面,你若带兵走了之后更是大乱。承蒙诸家兄弟看得起我,所以我更不能走。若是不能给人民党留下一个基本不乱的局面,天知道陈克会怎么拿留在北京的兄弟撒气。”
  很明显,段祺瑞并不赞同王士珍的想法,他说道:“老哥,北京大乱的话,人民党收拾残局也得花上不少时间。这对我们有利啊!”
  “若是别的城市倒也罢了,这北京若是大乱那就不是一般的乱子。人民党若是干脆让北京继续乱,他们出兵追击,你们却也不好办。反倒是北京不乱,人民党为了面子问题,反倒不会追击。更别说各国公使馆都在北京,他们一来惧怕北京的外国驻军动手,二来又不想让外国公使们看不起他们,定然要留下大军驻守北京。你们往山西撤也容易些。”
  听了王士珍的解释,段祺瑞沉默下来。他最想得到的就是英国的支持,如果把北京彻底搞乱,段祺瑞会给英国人留下什么印象?加入有一天他能够东山再起,那时候想得到英国人支持的时候不免就太难。
  想到这里,段祺瑞和往常一样感到茅塞顿开。王士珍总是能够让做事不免有些莽撞的段祺瑞看到最合适的选择。“老哥,您还是跟我一起走吧。咱们北洋军缺不了您啊!”
  王士珍微微摇摇头,“芝泉,我还是那句话,北京就是我的葬身之地,我哪里都不去了。哥哥我今年已经64岁,没几天好活。这把老骨头撂在北京,好歹能够护上点北洋的兄弟。芝泉你今年才50岁,还是能打的时候。北洋这百万兄弟跟着你走,就得全靠你了。而且我已经开始调集粮食的事情,可是这些粮食最多能让北洋军撤到山西去。我必须留在北京拖住人民党。”
  段祺瑞每次遇到大事办不下来,都会去求王士珍。所以听了王士珍的语气,段祺瑞就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劝不了王士珍改变主意。而且有王士珍在北京主持局面,段祺瑞倒也真的感觉到放心。
  决定了想法之后,段祺瑞又瞅了瞅袁世凯的府邸,这才转回头来看着王士珍,“这等事只怕还得大总统下决定才行。”
  王士珍平静的答道:“打仗是陆军部负责,当下既然大总统不能理事,我就先把这个事情承担起来。若是大总统能够康复,我自然会向大总统说明此时。”
  段祺瑞自然明白,王士珍这是把所有责任都给承担起来了。若是没有王士珍从中主持大局,单靠段祺瑞也顶多能够拉走他自己的亲信。现在有王士珍的帮助,大部分军队都会听从命令。
  “那这些文官都带谁走?”既然王士珍坚决不肯走,段祺瑞就是西撤北洋军的总指挥。他并不想让文官做到自己头上。不过若是没有文官充门面,单凭段祺瑞一个人也缺乏足够的号召力。
  这话音方落,却见到袁府门口停下了一辆马车,徐世昌从上面下来。不过守卫袁府的人竟然不让徐世昌进去探望。徐世昌在门口与袁家人交涉了一阵,最后居然悻悻的回到马车上离开了。
  段祺瑞与王士珍对望了一眼,文官的人选也只有现在的总理徐世昌。不过段祺瑞有些担心,徐世昌在东北拥有极大影响力,徐世昌未必不同意现在就撤退,但是徐世昌希望最终撤到哪里却不好说。
  不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太多可以讨论的,当下京张铁路已经被人民党截断,能够撤退的方向除了山西之外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那老哥,撤军的时间放到什么时候。”段祺瑞问道。
  “越快越好。大总统若是不在了,咱们还待在北京城里头。甚至不用外头的人民党攻城,咱们自己人只怕就先得大乱起来。”说到这里,一直还算是颇为镇定的王士珍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北洋完全是袁世凯一手捏起来的,不管是谁接掌了政权,都不可能让大部分人都服气。人民党可不会让北洋留下内部整顿的时间。这次人民党几乎是孤注一掷的猛冲到北京城下,看似冒着极大的风险,可是偏偏抓住了袁世凯病倒的机会。
  王士珍并不迷信,可是他也忍不住怀疑难道冥冥中有天意在操纵此事?
  段祺瑞是个极为果断的人,眼下局面到了如此地步,万一袁世凯病故了,再想走也走不了。更别说段祺瑞看到了一个机会,段祺瑞自己能够登上北洋领袖的机会。这个机会几乎是稍纵即逝,不用说别的,哪怕是袁世凯死后北洋再撤退,段祺瑞想执掌统领大权就是千难万难的事情。也只有现在,段祺瑞可以挑选自己的人,并且带走大部分北洋军以及现在能够带走的钱财。
  发挥出刚毅果断的手腕,段祺瑞在王士珍的协助下以疯狂的速度整顿了现在北京城内段祺瑞派系的干部官员,第一军军长是段祺瑞妻弟吴光新,对于第一军段祺瑞自然是极为放心的。
  1915年8月11日上午,第一军两个师以镇压城内乱党为名,接管了国库、银行的防卫。然后部队将能够搬运的黄金白银统统装走。
  12日,第一军以人民党进攻昌平军都陉为理由,携带了大量装备弹药以及粮食进军昌平,并且开始秘密向山西进军。路锦第二军的残部以及警察被命令接掌了北京城防。
  1913年8月13日凌晨二时,袁世凯从昏迷中最后一次醒来。此时就连袁家的人也明白袁世凯这是回光返照。袁世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局面,就命令守护在身边的家人将北洋大臣们都给请来。在一众脸色苍白的北洋大臣的包围下。袁世凯平静的宣布,下一任大总统由徐世昌接任。同时命令北洋北方各部全力回援北京,南方各部努力进攻人民党,以最大限度拖住人民党。袁世凯还交代徐世昌,一定要尽力促成协约国出兵打击人民党。
  说完这些之后,袁世凯很快就陷入了昏迷。到了凌晨四点,袁世凯在昏迷中停止了呼吸。
  已经得到消息的段祺瑞只得到了徐世昌继任大总统的命令之后,就放弃了带徐世昌一起西行的打算。早晨三点,他命第一军最后的殿后部队拔营起寨向发山西进发。
  徐世昌并没想到王士珍与段祺瑞居然在背后搞着等把戏,等到13日下午,徐世昌才知道段祺瑞的大部队已经离开军都陉去了山西。大惊失色的徐世昌立刻派人以“大总统”的名义向段祺瑞发令,命第一军全军返回北京。他自己则风风火火的闯进了陆军部找王士珍。
  王士珍平静的听完了徐世昌惊怒交集的叙述兼怒骂,这才慢慢说道:“若是不去山西,我们还去哪里?即便菊人兄把北方的北洋军聚集起来,大家吃什么?”
  徐世昌当时就呆住了,他下意识的指着王士珍,过了老半晌才说出话来,“聘卿,你知道此事!你……,你早就知道此事!”
  “菊人兄,我们北洋只能如此才能存留下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王士珍冷冷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徐世昌却完全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跟出了毛病的留声机一样结结巴巴说道:“你早就知道此事!你……你早就知道此事!”
  看着徐世昌这个或许能够称为北洋二号人物的“现任大总统”表现的如此失态。王士珍心中最后的负担终于被卸下了。如果让徐世昌真的接掌了大权,北洋肯定先要面对一场残酷的内斗。这样的内斗只有一个结果,把北洋拉入彻底覆灭的深渊。
  王士珍心中彻底轻松下来,不管后世到底对王士珍有什么评价,这一生效忠袁世凯,效忠北洋。对这两个效忠对象,王士珍完全问心无愧。也不管徐世昌到底有什么表现,王士珍站起身来大步走出了办公室。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他没有时间与徐世昌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路锦第二军的残部数量不到三万,加上警察部队也不足以严密的防守住北京城。警察们虽然不敢大声说什么,他们不约而同的回想起几年前马匪肆虐时候,警察部队也被派来守城。在那次守城后没过多久,满清就覆灭了。现在的局面比那时候更糟糕,警察部队的窃窃私语中没有任何对胜利抱有幻想的说法。
  1915年8月13日中午12点,工农革命军开始进攻北京城。大喇叭用洪亮的声音向北京城内高喊着“袁世凯已经死了,北洋的兄弟们放下武器投降吧!工农革命军优待俘虏。”空军紧急使用的传单都是战士们手写的,飘扬的纸上面写着各种大小风格不一,但是内容完全一样的内容,“袁世凯已经死了,北洋的兄弟们放下武器投降吧!工农革命军优待俘虏。”
  北洋军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将信将疑却还算是顽强抵抗。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在昌平的第一军已经跑去山西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守城部队这里。守城部队的士气彻底崩溃了。先是警察部队撒丫子往北京城内的家里面跑。而家在北京的士兵们也跟着开了小差。士气的崩溃直接引发了军事的崩溃,有些人茫然失措的跟着这些逃兵跑路。有些就傻呆呆的留在战场上发呆。
  先是南门,接着是东门和北门,工农革命军基本没遇到太大的抵抗就杀进了北京城。
  “总统府”“总理府”“陆军部”等要地纷纷失落。而王士珍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工农革命军顺利的接掌了国家大图书馆,国家博物院,国家资料馆,还有皇宫的防守。一直提心吊胆的蒲观水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长长舒了口。北京城一天打不下来,可以打两天。但是这些珍贵的资料文献以及文物一旦被毁灭,那就真的再也挽救不回
来。
  到了8月14日,工农革命军主力部队把东交民巷以及外国驻军地紧密包围起来。缴获的北洋军守城部队的大炮也调集在一起,黑洞洞的炮口全开,所有射击诸元都定在外国驻军的方位上。其他部队则在紧张的收拢北洋败兵,抓捕北洋官员。安抚北京百姓。
  被破坏的电报线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汇报由空军紧急起飞向后方传送。
  8月15日,武汉的党中央终于得到了这个期待已久的消息。
第一百一十六章
崩溃(四)
  “蒲观水这是要坐龙庭了啊!”政治局会议上华雄茂稍带嫉妒的说道。
  “他坐针毡更形象吧。”宣传部长章瑜很厚道的接了一句。
  “你要是想打仗你就直说。”陈克并不想让华雄茂的话传出去之后引发什么误会,他也接了一句。
  同志们这么体贴,华雄茂长长叹口气,“我这也就是个大办公室主任的命了。真的让我去指挥战斗,我只怕连个旅长都干不好。往后的仗也没有太难打的。”
  “那倒未必,往后的30年里面会面临无比残酷的战争。战争的规模与形势是现在同志们根本无法想象的。”陈克不由自主的还是充当了神棍的角色。
  即便是政治局里面都是有至少六七年乃至十年管理经验的同志,而且都是二十多岁三十多岁这种十分有闯劲的年纪。依旧没人敢对陈克的预言提出质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这些同志终于被迫认识到自己已经进入工业化时代,并且开始亲眼见到工业化的真实存在之后,他们需要的不是与陈克争执,而是找到属于自己的完成工作,认识世界的道路。而当下获得这种认识乃至智慧的最好方法,莫过于听陈克的话。
  陈克到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他本人的这个智商以及智慧并没什么了不起之处,他的优势只是他所生活的环境以及接受的教育和知识,让他不得不直面工业化中国的事实。所以陈克唯一要做的,就是用最大的努力把中国拖向他熟悉的那个时代。因为那是中国已经有能力参与世界争霸的辉煌时代。
  当然,这次会议不是“务虚会”,极为现实的局面就摆在人民党眼前。北洋第一军在段祺瑞带领下向山西逃窜,北洋政府几乎被一网打尽。这或许可以称为一个胜利,但是段祺瑞却获得了充分的行动自由。而自打人民党建立以来,绝大多数时间里面,人民党都是掌握着行动自由乃至主动权的。
  陈克介绍完了局面之后,同志们没有立刻说话,每天都在工作,经常要完成战略层面以及技术层面的思考,即便是拿不出很好的方略,理解这些已经并不难。
  因为从没实际指挥过军事行动,游缑心理压力小,她先开口了,“我先说,咱们不管陈主席到底怎么想,咱们现在就只讨论咱们现在能干什么吧。国防科工委能完成计划,但是质量控制上不能做出更多保证。还有提高产量上,我们也不能做出任何保证。最近半年多来,因为事故,重伤和死亡的已经有六百多人。每次事故都会影响工作进度,我们当下大部分力量都在搞生产管理,流程优化。这就是国防科工委的现状。”
  工业生产部门委员的说完之后,农业部门的委员接着发言。农业投入同样巨大,而且这更牵扯到政策问题。统购统销政策与群众希望能够用非常传统的粮价低时囤粮,粮价高时卖粮模式相冲突。所以公粮征集还不是太大问题,粮食全国统一销售体系遭到了不小的阻力。
  工业农业两大部门发言结束之后,政府部门就开始发言了。征兵工作已经被群众接受,劳动力在农业产业化方面普遍出现了不适应问题,群众对于产权的概念远跟不上形势。这倒不是说群众不明白生产资料与劳动力的区别。都是干活的人,绝对不可能不清楚这点。
  但是,群众希望侵占国有生产资料的问题正在凸显。不管什么东西,管他有用没用,都想想方设法先弄去自己家再说,这方面的矛盾越来越有激化的态势。
  听到群众开始侵占国有生产资料,不少政治局委员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有其他政治局委员已经准备发言了。
  陈克连忙阻止了有可能开始的讨论,作为国有企业家庭出来的孩子,陈克很清楚这等事根本不是道德问题,也不是一个觉悟问题,这是个人性问题。从人类的本性来说,啥都不如搂到自家口袋里面的实在。陈克自幼见到太多揩国家油的事情。如果说以前陈克曾经支持过一大二公,现在他就支持受到监管的市场理念。让人无条件的奉献是不科学的态度。
  工农和社会组织问题汇报完毕之后,战略选择方面终于开始了。
  何足道先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以当下军力,最多在两个方向上作战。如果牵扯到进军西北,那其他方向就只能先放放。”
  “但是国家必须统一。如果不能短时间统一,后面的事情变数太多。”华雄茂的语气里面只有无奈,并没有席卷天下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气。
  “统一肯定要统一,到底多长时间统一,先统一谁,后统一谁。以什么阶段性方式进行统一,这都可以讨论。”章瑜说道,“不过北洋既然已经退出了河北,接下来进军东北也是势在必行。”
  “东南和东北么?”齐会深问。
  “东南和东北只是跳班,朝鲜和安南是中国战略两翼,如果想趁着这次欧洲战争彻底恢复中国的战略局势,这两处绝对不能放过。”章瑜继续说道。
  “嘶!”不少政治局委员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战略目标就意味着要与日本来一场硬仗。
  西北、东南、云贵、四川,东北、朝鲜、安南。这些战略目标很快就一个个在黑板上列了出来。游缑一看举手发言:“这讨论起来得到猴年马月了,战略先后,实施难度。总得有一个讨论基干。我们到底把谁当成我们的敌人?”
  “敌人肯定是帝国主义,他们力量在我们之上,如果不能解决他们,现在欧洲战争打着,事情还好说,等欧洲战争打完他们肯定要动手。”齐会深回答的干净利落。
  “没有内应,他们硬打进来也没有那么容易。我们百万大军也不是吃素的。”华雄茂看法就不同。
  这两种态度很快就有了各自的支持者,游缑干脆问起了陈克,“那陈主席怎么看这件事?”
  “我还是比较支持齐会深同志的看法,不过可能我想投机取巧,充分利用一下欧洲战事。当然,当下我们力量不足,干部不足也是个大问题。如果能三年内完成对统一的解决,事情就比较好办。”陈克答道。
  “怎么讲?”同志们立刻有了兴趣。
  “云贵我想让他们派人参加新召开的政治协商会议。如果他们肯,自然是最好,如果他们不肯,我们根据地现在自己召开。四川的话,还是打进去最好。至于西北,牵扯到新疆问题,我觉得等不了太久。当务之急却是东北。我们现在没有海军,不可能进攻日本本土。不过这朝鲜是不能给日本留下。夺回朝鲜之后,日本实力大损,英国看无力支撑日本,就只能重新选择。那时候就有机会了。而且他地区能制造麻烦,却根本不可能给咱们制造战略上的麻烦。早打晚打,我们都能获胜。”
  这思路理出了比较可行的方案,不少同志都连连点头。而齐会深问道:“那么江苏怎么处理。到现在江苏依旧态度含糊不明。”
  “上海是个烫手山芋,不打掉日本的气焰,他们的海军还是会在上海兴风作浪。想让其他省份觉得有喘息的机会,咱们就得立一个榜样。江苏既然态度不明,我们不妨就拿江苏试试看,他们若是识相,我们就不妨让他们多存在几年。等国内国外事情搞定,彻底解决江苏问题的难度自然会大大降低。”陈克答道,“我这当然是无奈之举,我们人民党依靠的是人民,现在其他省份的革命局面根本没有达到一定水平,咱们对那些省份的影响力也极为有限。这些都需要时间来营运。”
  “在这段时间里面,反革命们会不会强化自己的体制?”游缑问道。
  这话说完,不少委员笑了。那是自信的笑声,大家并不认为反革命的努力能够缩小与人民党之间的实力差距,这个差距只可能越来越大,而不会越来越小。
  陈克答道:“革命与反革命是一对矛盾。这一对矛盾是产生于整个中国都进入革命时代的这个基础之上的。咱们在西北本来没什么声望,更没有什么影响力。反革命在西北构建反革命体系,某种意义上也是在替咱们做宣传。这是在告诉西北地区的群众,人民党是一个强大的力量。有了他们的宣传,反倒容易让群众对我们有印象,革命工作也更容易开展。更别说反革命们能做的就那么几招,横征暴敛穷兵黩武,这些政策只会激发更多矛盾而已。在我看来,他们的所作所为只能在推动革命快速成熟。”
  这话就未免太恶毒了,包括游缑在内,同志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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