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路商途(校对)第500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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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两个没有人怜爱的女人还能有其他什么地方可去?”晚晴故意苦着脸自怨自艾的说道,“逛街逛累了,当然住这里最方便了。”
  许思要往里走,张恪抓住她的手,笑着问道:“你还说这里很长时间没人打扫不能住人,你在担心什么啊?”
  许思脸颊微红,细声的说道:“我有担心什么?我有这么说吗?”
  张恪初时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让许思与晚晴先上楼洗澡去,见她们还要分开洗,说道:“你们两个女人一起洗得了,女人洗澡最费时间……”许思、晚晴倒也没有觉得两个女人一起洗澡有什么,二楼的浴室又足够的宽敞,说实话,那浴缸三个人同时坐进去都不会觉得挤,就手挽着手一起上了楼。
  张恪又不能死皮赖脸的跟着上去,他到书房里打开电脑抽时间要处理一下今天积累下来的邮件。
  书房北面的房间原本是客房,与后院相通,与书房之间没有门,但是为了增强空间通透性,砌了半墙,半墙之上嵌着半透光的磨砂玻璃,张恪在书房里透过磨砂玻璃往后面看了看,感觉后面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的,觉得奇怪,从起居室绕进去看了一眼,客房给许思改成画室了。
  张恪终是明白许思在担心什么:整栋宅子只有一间带床的卧室。
  张恪有些情热,蹑手蹑脚的踩着楼梯上去,听见浴室里有水流的声音,握着门锁轻轻的拧了拧,给从里面反锁上了,接着就听见门给什么东西从里面砸了一下,传来晚晴与许思吃吃的笑声,两个女人同时进浴室洗澡了,偏偏将他锁在浴室外。
  张恪下了楼,有些口干,冰箱里的东西倒是不少,拿了一瓶矿泉水,到二楼的露台上,打算蜷膝坐到露台上的长椅上等许思、晚晴洗完澡出来,却是没有想到许思与晚晴忘了将浴室与二楼露台之间的窗帘拉上——露台外有高过人头的木围栏,不用担心私密性——她们没有想到张恪会到露台上来。将纤毫毕呈的将一对玉人坐在浴缸里洗澡的情形看来眼里,张恪的眼珠子差点要掉出来。
  虽说晚晴与许思都浸在浮着沐浴泡沫的水里只有肩琐骨以上的部位露出来,但是给人的感官刺激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会儿晚晴背后身去,好像是要许思帮她搓背,许思跪在水里,身子挺直,露出状态姣美、挺翘耸立的白乳,张恪也是太心切,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花盆,想更靠玻璃窗近一些看清楚,一脚踩到花盆上,稀里哗啦的人给绊倒在地,前额磕窗台上,疼痛之余没有看到浴室里的反应,过了片刻,就见许思与晚晴两人裹着浴巾急冲冲的走出来。
  额头磕破了,张恪伸手摸了摸,有些血迹,火辣辣的疼,小腿还有些疼,可能给踩碎的花盆割破了。张恪心虚没敢叫苦,晚晴、许思将他搀回房间,拿来医药箱拿酒精帮他清洗伤口,好在额头撞破的口子与小腿上给割伤的口子都不太严重,简单处理了一些拿纱布贴裹好止血。
  张恪心虚,让晚晴与许思帮他处理伤口,不大吭声,处理好伤口,晚晴收拾医药箱,侧头看着他,说道:“怎么不说话了,自己也觉得丢人了?”
  张恪唉声叹着气,哪里能想到谁会在窗台下摆上花盆,真是流年不利啊;许思站在一旁抿嘴笑着。
  张恪伸了伸给许思拿纱布打上蝴蝶结的左腿,说道:“我等会儿还怎么洗澡?”
  “熬一天不洗澡有什么?”晚晴在张恪的小腿轻轻的扇了一记,说道,“你身上脏一点、臭一点,对我们又没有什么影响?你还是想想好明后天怎么出去见人吧。对了,听说你前段时间从李馨予的房子里出来也是鼻青脸肿的,听说情况比这时候还要凄惨一些,该不会动的坏心思比这次还要恶劣吧?”
  许思蹩着笑脸都要涨通红了,跑下楼拿了保鲜膜上来,帮张恪小腿伤口上拿保鲜膜裹住防水,说道;“这样就不用怕湿水了,你先不要洗头,等洗过澡我帮你洗……”
  要是只有晚晴或是只有许思,张恪都能死皮赖脸的让她们帮着洗,可惜两个女人在一起,张恪只能带着裹上保鲜膜的伤腿进浴室了。简单的冲了一下澡,虽说洗不洗头无所谓,但是就算脑袋没有磕破,张恪都不会拒绝许思帮他洗头的——可惜只洗一个。
  洗过澡,晚晴与许思要将张恪往楼下赶,张恪脚抵着门不让她们关上,涎脸笑着说:“一起说说话吧,有些疼,也睡不着——给我被子铺地板上睡,最好铺厚一些,我怕地板太硬。”
  晚晴、许思倒没有能忍心将他赶下楼去,帮他捧出一床棉被铺在大床旁的地板上,张恪初时也是老实,睡在地板上,晚晴与许思并头睡床上,熄了灯,月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房间就像给浸在清澈的水里。
  一时间也没有睡意,随意的聊着天,也聊李馨予,晚晴问他:“你将李馨予拐跑,三星就没有人来找她?还是说他们认为三星的耻辱已经无法抹掉了,也就自暴自弃起来了?”
  “怎么能说拐呢,又没有人限制她人身自由,就不兴她跟家里解释清楚误会使得三星对我消除成见?”张恪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不信我的话吗?”
  “你的谎言很拙劣啊,觉得你就是撒谎,也不会骗这种拙劣的谎言啊,很奇怪啊,”晚晴侧过身子顶了顶许思的胳膊,“你信不信这小子?”
  “我啊?”许思趴在床沿上探头来看抱头躺在地板上的张恪,很奇怪的感觉,夜深人静时会想这家伙,刻骨铭心的想,刻骨铭心的思念,但是这种思念不会纠缠得让生活与工作无法继续下去,也没有要控制他、纠缠在他身边的念头,即使听到些他的风流韵事,也没有女人应该有的嫉妒心理,真是奇怪,看到他这张明俊的脸与清澈深邃的眼睛,有着晶莹剔透的感觉,仿佛这一生的美妙就在身边,这到底要算怎样一种情感?说感情淡吧,两三天一通电话仿佛也已经足够,但是夜深人静时除了这家伙再没有人能钻进自己的心里,说感情浓吧,一通电话的轻语低诉就足以获得足够的慰藉,又没有寻常爱情男女的纠缠不休,见晚晴又拿胳膊肘顶自己,嫣然一笑,说道,“我才不管这家伙说不说谎呢!”
第918章
从地板到床的距离
  拥被躺在月光下,晚晴脑子里想着张恪最初骗她失身时说的那些话,不晓得这小子年纪轻轻对男女关系却是明澈,还总结出三重境界来。晚晴也相信真正的异性知己之间才存在“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淡然,不会相看两厌、也不会痴缠情怨,也只有她们这些经历过人生波折的人能够看透一些,有时候爱人之间有着灵犀一点就足够了。
  没有张恪,晚晴也想象不出自己还会有可能去爱上其他的男人,即使没有男人也不是无法悠闲渡过余生——
  “晴姐,你在想什么?”许思见晚晴嘴角带着笑意在想什么,侧过身来轻拥着她丰腴的身子,问道。
  “我在想张恪那混蛋跟我胡扯过的话……”
  “我说什么了?”张恪也没有想。
  晚晴侧过头来,嘴附到许思耳边,拿薄蚕丝被盖住她与许思的脑袋,将张恪之前跟她胡扯的那段理论说给许思听,又说道:“你说这家伙是不是生下来就要招惹女人的?偏偏当时还是给他说动了,我都三十岁的女人,偏偏还要给个十八岁的小毛头骗了身,这时候想起来就又好气又好笑……”
  只听见两个女人躺在被窝里吃吃的笑,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张恪哪里能按耐得住,说道:“说什么也让我听听啊!”跪起来掀起被子就要往里钻,他挨着许思这边,许思哪里肯定让他挤上她与晚晴的床,拽紧被子、脚抵着张恪的小肚子不让他上来,张恪“呀呀呀”的叫了两声,说道:“腿疼……”许思心里一软,就让张恪钻进被窝里来。
  晚晴倒是不管他,还怕他动作太小碰到伤口,只是笑着骂:“这混蛋!”
  挤到温香暖玉的娇躯之间,张恪心里也没有情欲汹涌到无法自己,虽说有着将晚晴、许思都剥干净的荒唐想法,但是更喜欢将两人搂在怀里的那种温馨到极点的感觉,就此地老天荒下去也无所谓——等等,将唐婧与翟丹青捎上再地老天荒,张恪心里这么想着,他人老老实实的仰躺着,伸开手臂,说道:“三人枕一只枕头太挤了,我把胳膊借给你们?”
  他挤上床后,许思有些放不开,身子背过去蜷起来,见他上床后没有瞎动甚至还有心思在那里胡言乱语,转过看了一眼,见张恪望过来的眼眸子在月色幽光清澈而深邃,能感觉他眼睛里幽淡却又十分了解的情然,见他呶动着嘴要自己靠过去,此时心间有着懒洋洋的暖暖感觉,就转过身来,将他坚实的胳膊往下拉了拉,垫在脑袋下面,脸颊十分自然的贴到他胸口的位置,听着他平静而有力的心跳。
  晚晴也侧过身来贴着张恪的身体而躺,脸颊贴着他的胸口,看着另一边的许思,看着她晶莹透亮的眼眸子,笑了笑,问道:“这只大抱枕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啊,之前真没有觉得。”许思嫣然一笑,没有什么难堪,即使张恪的手有些不老实隔着绸质睡衣在摩挲她的背脊,痒痒的,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也能感觉到张恪另一只在晚晴的背肌上轻抚着,这个家伙啊,将他当成一只大抱枕得了,身子又情不自禁的贴紧一起,很自然下半身翻压到张恪的大腿上,温热温暖的感觉,的确要比普通的大抱枕感觉好上千万倍。
  许思与晚晴都钻到张恪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躺着说话,张恪只能看见她们乌黑油亮的丰盛长发,晚晴的头发有些自然卷,许思是直发,晚晴的头发丝粗一些,许思的头发给人更丰盛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她的头颅小巧一些——好吧,搞了半天,最终还是两个女人亲密无间的说着话,张恪还晾在一边。
  前尘往世里的放荡形骸、肆意花丛,也有过将两个女孩子一起从酒吧领到酒店的荒唐经历,当两个心爱的女人一左一右温顺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张恪却不敢放肆的去挑动她们的情欲,反而更加拘谨了,以致给两具灼热顺滑的娇躯裹拥着,下半身却没有情欲勃发的挺直。不晓得晚晴与许思何时说到手部护理这么话题上,伸出手在月色下比较,晚晴放回手里无意间碰了张恪软绵绵的男根一下,头微微抬起来看了张恪一眼,俄尔又趴到张恪胸口,头凑到许思的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这家伙蛮老实的啊,刚才我也担心得要命,指不定唐婧那丫头给他厉害看了。”
  张恪没听到她们在耳语什么,只听见许思在吃吃的低笑着,问她们在说什么,她们又死活不肯说。聊天一直聊到凌晨两点多,三个人都困得不行,才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睡觉,许思背过去,张恪从背后拥着她而睡,晚晴再从背后搂着他。睡觉之前没有什么反应,张恪从背后搂着许思,下半身很自然密实无隙的贴上她充满弹性的温热臀肉就有了反应,张恪的手履盖着许思平坦光滑的小腹,又感觉到晚晴耸立饱满的硕乳贴顶着自己的后背,脑袋倒是一片清明,也没有让人狂躁不安的情欲,只是下半身坚硬的挺直着,都感觉到有些胀,没有一点要妥协退缩的意思。
  张恪也没有特别想做那事的心思,更怕惊着许思了,就这样坚硬挺直的抵着许思充满弹性的圆臀,将她温热柔软的身体搂紧在怀里。许思当然不可能睡着,晚晴还从后面抱着张恪呢,她一动都不敢动,倒是张恪只是老老实实的将她搂紧着,让她心里流淌着美妙的感觉,拿起张恪搂着她的身,放到唇边轻轻的吻着,臂肉给那根坚硬的东西抵顶着,能够感觉的那东西的粗壮,心里也担忧张恪这样子能不能睡着,将他的手捧着胸口,让他温柔的玩弄着自己的白乳。
  事实上这样也是能睡着的,张恪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入睡之前是坚硬挺直的,一觉醒过来,还是坚硬挺直的,睡觉当中是什么状况就不清楚了,他还将许思搂在怀里,背后却是空了,不晓得晚晴什么时候起床了,张恪撑起身体去看见许思的脸,她闭上眼睛露出来的长睫毛在轻轻的颤动,张恪将她的身体轻轻的扳转过来,许思睁开眼,她的眼睛清澈,有层雾气轻笼着,有着难以言喻的灵秀之美,她问道:“晚晴呢?”
  “不晓得……”张恪说道,静听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声响,可以上街去了。让许思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躺着,在清晨的霞光里默默的望了一会儿,许思的眼瞳流着离光,初睡醒的脸肤如凝脂,双手捧起她的脸蛋让两人的脸凑近亲吻起来。忘情的吻着,也根本不担心晚晴会随时闯进来,将许思的身体摊开,将睡裙解开,吻落在她的颈上、乳上,吻她柔软的腰、她大腿、小腿。
  许思伸手摩娑着张恪的耳际发根,只感觉浑身的痒痕随着张恪的亲吻在累积,身体潮润而温暖。
  张恪手从许思腰下抄进去,微微用力的一提,许思配合的将臀部欠起来,让他的手从内裤的边缘伸进去。张恪一边摸着她光滑充满弹性的臀肉,一边将她的内裤脱下来,却是将坚硬挺直的东西掏进来,许思才担心起晚晴可能随时会闯进来:“晚晴进来怎么办?”张恪这时管不了这么多,抵着许思的两腿间潮湿处挤顶进去。
  许思第一声娇柔的喘息就给挤成细碎的呻吟,她的呻吟声又娇又柔,咿咿呜呜不成调,有一种异样的柔弱之美,身上的肌肤也由雪白似乎溥上一层三月初春的艳美桃红。下身也是给越戳越紧,与别的女人不同,她的紧是种从头裹到尾的肉紧,一阵紧似一阵的紧,呻吟陡然间中断,手抓着张恪的背肌,终是传来一声清晰娇呼:“我—不行了——”臀部忽的挺起,身子僵直的绷紧,她的内壁痉挛紧紧绞着张恪的根部,溢出大量的水来。
  大约停顿了有四五秒钟,许思才吐了一声娇喘,张恪搂紧她想让她享受一下高潮后的余韵,让她休息一会儿再接着来第二回合,没想到许思睁开闭了半晌的眼眸子,陡然间手伸到床角抓起蚕丝被、身子翻卷着将被子裹在身上逃下了床,嘴里娇呼着:“丢死人了!”就往浴室里躲。
  张恪回头看见晚晴不晓得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娇软无力的依门站着,脸颊潮红格外的美丽性感,眼眸里散着迷离的光芒,她看着许思仓皇的裹着被子逃进浴室里,笑骂着:“我又不是过来捉奸的,你躲什么躲啊!”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许思在浴室里问道,觉得即使给晚晴看到也没有什么,还有些害羞,犹豫着不肯出来。
  “你这么享受,当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进来的,”晚晴看着张恪在晨光赤裸的肉体,对他们刚才美妙入微的性事心里有种某名的感动,说是情欲的冲动也不如不可,只是她清楚知道自己此时需要什么,朝浴室那里又说了一句,“能不能将张恪让给我,我也想了……”
第919章
三个人的世界
  晚晴很快就给推上云端,似乎周身每一处细胞都得到滋润,如云秀发凌乱的遮住潮红如朝霞的秀脸,娇喘未止,高耸的胸部起伏着,这时候才觉得有些难堪,没有勇气将遮住脸的秀发撩开,张恪这家伙手还在她高耸饱满的乳上揉搓着,舒服是十分的舒服,不过恢复思考能力之后就在想刚才怎么就这么跟许思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关键这家伙还没有得到满足,坚硬挺直的戳在穴口里,涨得厉害,又不能将这家伙推开,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羞不胜羞,抓住枕头盖住脸,下身又极致的敏感,如潮水似的情欲又推涌出来,直乎将那清醒的意识淹没掉。
  浴室的门是给风吹开的,听着细细如风声的呻吟声传来,许思倒是觉得有些奇怪,自己陷入那奇妙的快感之中,也是这般的呻吟吗?心间没有什么强烈的酸意,似乎还有异样的刺激在心间流趟,想偷偷的看一眼,总是没有勇气站起来,又想晚晴刚才站在门口看她与张恪欢爱时也是这种感受吗?
  听见张恪嗓管里发出来一声压抑低吼,许思悬着的心陡然跟着一松,才觉得两腿之间又流出了些水迹,心里骂了自己一声,犹豫着什么时候走出去合适,却见晚晴一手遮着丰乳、一手捂在两腿之间微躬着身子走进来,还有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滴。
  晚晴看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滴,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了坐在浴缸边沿上的许思一眼,又相视笑了起来……
  张恪酣畅淋漓的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动静,片刻之间听见花洒喷头放水的声音,听见许思与晚晴在浴室里低声细语,只是听不清楚她们在说话,他站起来推门走进浴室,又等了一会儿,放水声没有停,也没见许思与晚晴走出来,张恪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浴室里的门,见许思与晚晴都坐在浴缸里准备洗澡,水才放到一半,胸部露出来,还没有等张恪认真的比较两个女人身材的异同处来,许思与晚晴都随手抄起能拿到东西朝他丢过来,尖叫着:“你个浑球,不要过来!”张恪背着身子不顾东西乱丢过来朝浴缸退去,一屁股坐到浴缸的边缘上,身子朝水里倒去:“刚才我出那么多汗,也不说让我先洗。”死活赖在浴缸里不肯起来。晚晴、许思又好气又好笑,拿他没有办法,也更担心他小腿的伤口浸了水。
  张恪将腿跷在浴缸边上发开纱布看了看,伤口结了疤,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额头上还会留下一道疤一时消不了。
  年轻的身体情欲也是旺盛的,可惜许思与晚晴匆忽洗过澡就披着浴巾逃了出去,不敢再搭理张恪,张恪只能索然无味的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才下了楼,早餐准备好在餐桌上,只是两个女人都不晓得去了哪里。
  张恪先拨了许思的手机,听见她的手机在书房里响,又拨了晚晴的手机,才知道两个女人一起去逛街了。
  想着早晨的荒唐事,许思与晚晴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难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来也奇怪,两个女人没有想着相互躲开,却是在下意识里要躲开张恪。
  张恪上午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些邮件,到中午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打电话给晚晴问她们人在哪里,打算找个地方一起吃中饭。晚晴与许思这时候更是不肯跟张恪一起在外面的餐馆里吃饭,让张恪呆在宅子里不要出来,她们买快餐带回来。
  许思与晚晴回来时,张恪接到翟丹青从建邺打过来的电话。今天是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翟丹青上午回到建邺,打电话通知张恪一声,又问张恪几时回建邺。
  “是丹青吗?”晚晴听着电话传来的声音像是翟丹青,问了两脚跷在书桌上的张恪一声。
  “嗯,她上午刚回建邺,这才打电话过来。”张恪点了点头,跟晚晴说话时,也没有刻意的捂住话筒不让电话那头的翟丹青听见。晚晴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张恪又跟电话那头的翟丹青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那我后天回建邺……”
  “咦,她怎么不到海州来?”许思问了一声,疑惑的看了张恪一眼。
  要不是翟丹青做贼心虚,她作为张恪的助理,结束休假当然是第一时间赶到海州来跟张恪汇合,晚晴也抬头疑惑的看了张恪一眼。
  “手头的事情是越来越繁琐,我打算再找几个人帮翟丹青处理——建邺还有些事情要翟丹青留在那里处理,”张恪找借口随手拈来,“有了能干的下属,老板才能忙里偷闲……”
  翟丹青在电话那头听到晚晴与许思的声音,知道张恪回海州这两天都要跟她们俩在一起,没有跟张恪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下午,周淑惠派车送芷丹回海州,长假结束,芷彤明天还要上学。张恪想与晚晴、许思再一次三人同床共枕的美好愿望就落在空处、无限期的推后了。晚上一起吃过饭,晚晴带着芷丹住进海裕国际私立学校里,张恪与许思回到丹井巷的宅子里,在二人世界里黑天昏地的颠鸾倒凤、极尽欢愉。
  ……
  国庆长假刚过,计划发展委运行营副局长刘闻涛(正局级)将到海州担任市委书记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虽说刘闻涛履历中有多次到地方挂职锻炼的经历,但是突然间能空降到近年来经济非常活跃的海州担任一把手,东海省内部对此还是讨论纷纷,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当然,也不仅仅是东海省,与刘闻涛同一批还有多名中央部委司局级官员将被派遣到地方担任党政领导,可以说是中央逐步加强对地方的控制力,特别是经济基础好、发展迅速的地区。对地方来说,往好处想,也可以借机加强与中央部委的联系,当然也有不便利的地方,地方上的政治均衡很容易给空降军团破坏掉。
  国庆长假过后,张恪去了一趟香港。
  秘密设立的对冲基金在年初陆续洗出一亿多美元的利润之后,保留在对冲基金账户里的资金仍高达两亿美元,五月起又陆续出击印尼、韩国、俄罗斯等国金融空头市场,本金加盈利又迅速增加到四亿美元。
  亚洲金融风暴看上去似乎到了最恶劣的关头,但也代表能肆意渔利的空头市场已经终结,接下来则是时间更漫长的恢复期,投机市场的盈利机会虽然还有,但风险也随之加剧。
  张恪这次去香港就是一起讨论对冲基金日后的发展问题,投机市场盈利机会巨大,但是无论是张恪、叶建斌,还是孙尚义、葛明德都对金融投机没有特别大的兴趣。
  对冲基金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获利超过三亿美元,同一时期锦湖的净盈利也只有此数,但是对冲基金获得的只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洗出来的一笔巨额资金而已,而锦湖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从海州一隅走出来,已经发展成在行业内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庞大体系,其价值要远远超过三亿美元,因此而获得的社会影响力也是天差地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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