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姐第39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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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本应该还有不少事,只不过都省去了。
  “若是常礼,那便去吧。”
  闻琉留了这句话后,抱起玉瓶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官员们互相望了对方几眼,眼中皆是困惑。皇上这是怎么了?昨夜还发了那么大火,今日竟这般平静?
  张总管跟在闻琉后面,小心翼翼地问:“宴小姐那边,皇上打算怎么办?”
  “顺其自然,”闻琉将梅花玉瓶在案几上细细摆正,随后才说,“不可强求。”
  还不能强求?张总管暗暗腹诽,昨夜不知道把人家折腾成什么样,怎么可能顺其自然?
  但他也只敢在心中想想,嘴上却是应陛下说得对。
  闻琉坐在黄花梨木书椅上,让张总管退了下去。
  他从笔架上挑出一只毛笔,写了封信,又把信件给了暗卫后,才靠着椅背休息起来。
  来这事情多,但闻琉却从未觉得累。他慢慢抬起手来,透过光亮看自己修长的手指,想到了以往。
  那时他还小,除了会看人脸色,别的都不太会,什么也不知道。练刀没多久就伤了手指,做噩梦时梦见自己废了,再也去不了宴府,跑到她那里哭了许久。
  宴卿卿身形风流初现,酥胸白皙饱满,也是疼他。
  自己在她怀里哭成那样,她也不推开他,只是在他耳边轻声哄,说他的手好看,不会有事。
  温声细语,十分好听。
  闻琉不知道那时的自己在想什么,因为她的身子那么软,如流动的水一般,便连味道也是甜的,软绵的酥胸也比他的手要大,连握都握不住,他忍不住蹭了许多下。
  他一直想要她,但她也绝不会答应。
  闻琉放下手,闭了眼睛,他太了解自己了。
  他只不过是个卑劣的人,为达目的,从来都是不择手段。
第33章
  夜晚再次来临,
冷风呼啸而过,天上又淅沥地开始下起了小雪,
枝杈上有白茫一片,相然怕宴卿卿给冻着,就又让太监把火炉子给加了回来。
  宴卿卿倒没说她,
今日没怎么出去,
下午也不过是躺在床上了看了会书,
可到了晚上,
却又莫名地累了。
  “小姐怎么来这就嗜睡?以前还会和皇后娘娘出去走走,现在干脆就不动了。”相然检查一遍窗边的厚布帘,
过来拿走宴卿卿手上的书,“这书看了一天,晚上灯也不亮,小姐还是先歇息吧。”
  宴卿卿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许久未说你,
你就又管上我了,
以后非得罚你顿不可。”
  相然回她:“小姐再怎么罚,奴婢也是要说的,您到时可别在这生病了。”
  “我是真的没事,
懒骨头犯了而已。”宴卿卿扶额道,
“今天还是先睡了,明个早起。”
  相然替她掖好被子,
又把坠着流苏的葫芦金钩上纱幔放下来,
对宴卿卿道:“明日是要在山中逛逛?”
  宴卿卿想了想,
“明早起来要是积了雪,可以找个亭子赏雪。”
  她的双腿现在仍是酸软,还有些合不拢,若是动得多了,还会不自觉地轻颤,因与先前和闻琉中秋夜宴的荒唐不一样,宴卿卿倒没有想太多。
  “那您记得要穿暖和些,家中拿过来的大氅您还没穿过,奴婢明天给您找过来。”
  宴卿卿点点头,她是爱惜自己身子的,自然不想着凉。夜色凉到这种程度,还不如好好休息,说不定等明日身子就给缓过来了。
  她也乏了,直接摆手让相然下去休息,不用再忙活。
  相然应她,让她好生休息后,拿开灯罩,慢慢吹灭灯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屋子里黑漆漆,这几天的皎洁月光都被厚重乌云藏了起来,难以窥见。宴卿卿一沾枕头睡意就来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咔”了一声,有人轻轻推开。门上的棉帘也被人撩开了一角,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有白雪的痕迹,看样子在外面走了有一段时间,外面的宫女侍卫面色如常,连站的姿势都没有变化。
  闻琉轻声脱了衣物,胸膛遒劲有力,他把衣服搭在一旁的黄花梨木架子上。房内温和如春,边角的火炉子燃得正旺,每隔段时间就会有人来换,即使只穿一件单衣也不会着凉。
  他坐在床沿边上,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把宴卿卿往怀里搂了搂。闻琉的手穿过衣物的横隙,挑开系带,顺着香脊滑到她的细腰上。
  闻琉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为什么自己这么卑鄙,他想。
  宴卿卿是被胸前的胀破之感弄醒的,胸中就像含了团火,身上哪里都不及这热。
  黑暗之中,看不清人影,闻琉的气息格外显眼,宴卿卿身子僵成一块石头。
  后来,她趴在闻琉身上,羞愤得哭了好久。随后又被反压住,饱满成了他的战利品,他的舌头总是那么热,折腾得宴卿卿含泪摇头不断推他。
  快感与清醒并存,香汗浸湿了云鬟,玉腕被闻琉攥住,肌凝瑞雪,她大口地喘着气,胸脯上下起伏。
  他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一直在她耳边说话,全是污言秽语。
  “义姐要是招了婿,姐夫也会忍不住想弄坏你的。”
  “到时姐夫睡在一旁,我入义姐,义姐岂不快活死?”
  “好姐姐,这真的太甜了,不知道是不是和昨天一样,白色的,还干净得很,你想试试吗?”
  “从前就想卿姐姐到底是什么做的,明明不用熏香,却比旁人要香好多,所以是这东西的香味吗?”
  ……
  第二天一大早,宴卿卿便早早被惊醒,外面的天还是暗的,屋内又被遮得严实,同样没多少光亮,她手撑坐起来,额上还滴着汗液,黏腻无比,之后又脱力躺了回去。
  衣服虽然完好,只不过磨得胸口疼,她微微低头看自己的身子,透过朦胧的暗色,并没有发现身上红痕。
  宴卿卿咬唇闭眼,耳畔红得滴血,眸中全是羞恼。
  虽知道这轮定安的厉害,但她也万万没想到竟会发作成这样。
  胸脯的鼓胀之感虽少了,可她也不敢碰自己身子,只觉整个身子都是酥软的,只能让下人备水沐浴。大清早地又觉得麻烦,于是直接进了温泉池子。
  她没去进新的大池子,去的是另一个。池子不怎么深,宴卿卿坐在其中,手搭在池岸上,池水只是刚好没了她的蓓蕾,饱满圆滑露出白皙的半个,深不可测的沟壑中盈满水液。
  宴卿卿长得本就艳丽,这般姿态又是尤物一个,玉腿修长,藕臂白皙,坐在温热的柔水中,眉眼间还有羸弱的春潮,怕是谁都忍不住要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下巴靠在纤细的手臂上,也不动作。
  不远处的石柱上样式奇特,中间镂空,用昂贵玉石做底座,雕刻梅花绽放样,夜明珠灯光温和,置于其中,微微驱散屋中黑暗。
  宴卿卿只觉得自己运气真是太过不好,怎么就被那刘二小姐盯上了?就算她已经被闻琉罚了又怎样?自己不还照样受了此罪?
  这种恼人的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消散?
  宴卿卿真的怕自己身子在梦中被闻琉弄垮了。
  现在已经是如此荒唐,下次不知道会不会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宴卿卿慢慢直了身子,捧水浇到自己脸上。虽然是个梦,但那股黏腻的感觉总挥之不去,她觉得异常难堪。
  罢了罢了,宴卿卿轻轻拍了拍羞燥的热脸,流动的泉水冲散她的疲乏,吹弹可破的肌肤很是水嫩,她起身拿起架子上搭着的宽大毛巾,擦拭不断往身下滑落的晶莹水珠。
  宴卿卿深深呼出口气。
  要是连随便个梦都能让她纠结这么久,那她宴家大小姐的脸面才是真的没地方放。
  到时要是再做梦,大不了直接一闭眼睡过去,管它是怎么发作的,自个心安不就得了?
  宴卿卿将擦身子的布搭回架子上,对外叫了声。
  槲栎恭敬地捧着新衣裳走过来,她说道:“这是今年冬衣流行的新样式,陛下吩咐宫人裁了两件给您。”
  宴卿卿微微一顿,随后才颔首道:“……陛下有心了。”
  她在心中叹口气,无奈至极。闻琉明明是个纯善的性子,她怎么就梦见他那般荒淫了呢?
  “陛下派人过来说,今天冷了,宴小姐身子不是太好,最好不要出去逛园子,留在屋子里歇着就好。”槲栎说。
  “多谢陛下关心了。”宴卿卿道,“只不过屋子里太闷了,还是想出去转转。”
  宴卿卿是因为昨夜做了梦,怕呆在屋子里会想起梦中之事,所以才想去散散心。
  宫中用的布缎自然是十分好的,里衣触及肌肤,也是滑嫩贴身,宴卿卿觉得浑身的难受都消了不少。
  身下还有撕痛的异样,虽不是真的,却也胜似真的。轮定安的效用似乎就是这样,以假乱真,宴卿卿也没办法。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天子山的太监拿着扫帚正在扫雪,树枝上也会不时掉落些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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