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剑尊(校对)第406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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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尸教主道:“郭纯阳深不可测,即便惟庸重伤,说不定有甚么法子搭救,血魔魔祖当真有把握踏平太玄?”血魔道:“我还请动了星宿魔宗的太微星主与乔依依,乃是十拿九稳!”
  六欲阴魔笑道:“既然如此,我便插上一手,正好夺些宝材,再炼一件法宝!”天尸教主道:“有两位魔祖与星宿魔宗联手,定然手到擒来,本教主便不参与此事了!”
  六欲阴魔大感奇怪,但天尸教主与其化身境界相若,也不好翻脸逼问,便忍住不说。九子鬼母被孟神君逼走,也未回转,当下三位魔祖一哄而散。
  且说惟庸身受重伤,一路疾走,终于赶回太玄。郭纯阳正在大殿端坐,忽然惊叫一声:“不好!”先将凌冲阴神阳神收走,再用手一指,一道金光飞出太象五元宫,接引惟庸归来。
  那老道身入大殿,一个踉跄,已然坐倒在地,眉心中现出一点殷红之色,正是血魔打入其中的一道玄阴法力,与其纯阳元神纠缠不清,难以分割。这道法力还在玄阴境界之上,不断消磨惟庸元神,手段可谓狠毒之极。
  凌冲还不知何事,已被郭纯阳收入袖中,其是何等神通,袖中自成一方天地,就连凌冲的阴神魔念也探查不出去。凌冲心头狐疑,不知师傅有何事不欲让他知晓,此时他阳神推衍洞虚剑诀已至最为紧要之处,分心不得,连阴神也要全心投入法力,也就不曾深究。
  大殿之上,郭纯阳喝道:“师兄,怎得如此狼狈!”伸手一指,指尖射出一点玄光,射入惟庸眉心之中,助其压制血魔禁制法力。
  惟庸有气无力道:“我被血魔暗算,渡了一道玄阴禁制在我元神之中,我要全力炼化,还请师弟相助!”再也不能分神说话。
  郭纯阳面色凝重,想了一想,挥手之间,自贺百川处将九火照天炉摄来,炉盖大开之间,将惟庸容纳进去,炉盖封闭,催动九条火龙喷洒纯阳真火,助惟庸炼化血魔禁制。
  此时姬冰花亦已返回太玄,直入大殿,喝道:“惟庸师兄受了血魔暗算,可曾回来?”郭纯阳淡淡道:“惟庸师兄便在九火照天炉之中。你与我说说此战经过。”
  姬冰花大致将神木岛覆灭之事说了一遍,只是自血魔出手,其与段克邪便分头逃命,自不知后续之事如何。郭纯阳听罢,已有头绪,略一推算,说道:“神木岛被灭,木清风元神在先天灵根中苟延残喘,生不如死。神木道人趁乱将灵根夺走,仙督司来人已与魔祖分道扬镳。”
  姬冰花道:“玄魔不两立,看来仙督司也是欺软怕硬,不敢放手对付四位魔祖分身!”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血灵珠
  郭纯阳道:“那孟神君有法子对抗轮回界大道反噬,但那等秘法必不能常用,其夷平神木岛便用了两次,自然不敢再搦战诸位魔祖,若被围攻,不免有陨落之威,倒不如暂时抽身而退,坐山观虎斗。”
  姬冰花道:“门户都要灭了,你快些想法子!”郭纯阳微笑道:“莫急,待我推衍一回!”头顶现了一团混沌之气,悠然旋转,其中又有一点剑光游弋不停,其下却是星星点点的灵光,不住分合聚散。
  姬冰花久闻郭纯阳先天神算之术独步此界,可惜缘吝一见,今日终有机会近距离观摩,当即瞪大了眼去瞧,但瞧了半日,也未看出个所以然来。
  郭纯阳推衍半晌,散去神通,面沉似水,说道:“此次不但有血魔、六欲阴魔、九子鬼母来袭,尚有几位天外来客凑热闹,连星宿魔宗也会遣人到来,倒是热闹的紧!”
  姬冰花气道:“星宿魔宗怎得又掺和一脚?”郭纯阳道:“上一次四海龙君打破星宿魔宗的星斗大阵,愚弄太微星主何万寿,被其视为奇耻大辱,如今四海龙君寻不到,只好来找我的晦气!”
  姬冰花道:“那要我去杀谁?”郭纯阳道:“你还是先回玄女宫,看顾程素衣,若是她能证道纯阳,我等又添一战力,岂不是好?”姬冰花喝道:“难道以你的神算,也算不出她何时能证纯阳?”
  郭纯阳悠悠道:“事关大道变化,谁敢胡乱推算?”姬冰花默然片刻,起身道:“我去为素衣护法!”径自离去。郭纯阳想了想,一敲玉钟,不旋踵间周其与贺百川联袂而来,见了九火照天炉,皆是惊疑不定。
  还是周其稳重些,问道:“掌教有何吩咐?”郭纯阳道:“本门将有一场劫数,八方来攻,请两位师兄立时动手,将太玄九国中生灵尽数搬入太象五元宫中来。”太象五元宫乃是太玄专门祭炼用来渡劫之宝,数百年苦功,内中已然开辟出许多洞天,用来盛装九国之人,倒是富富有余。
  周其与贺百川面面相觑,周其道:“不是才过去一场劫数,怎得又来一场?”贺百川却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一指九火照天炉,问道:“炉里炼的是甚么?”
  郭纯阳将面色一沉,低喝道:“两位师兄莫要多问,只按命行事便是!”其身为掌教至尊,平时虽是言笑晏晏,插科打诨,但威严素著,这一动怒,两位长老纵是师兄,也不禁心头一寒。
  贺百川口中嘟囔几句,便在此时,九火照天炉忽有火光闪动,两条人影自其中飞了出来,正是狄泽与清元道人两个,却是惟庸凭着一线清明,将二人送出,免得其被纯阳真火炼化。
  郭纯阳一见,吩咐道:“你二人便随两位长老动手,三日之内无比将人口尽数挪移进来!”清元道人与狄泽正摸不到头脑,被周其与贺百川拖了出去。
  大殿之中顿时显得十分空旷,郭纯阳望向九火照天炉,炉中纯阳真火映的其面上阴晴不定,悄然自语道:“看来此劫过后,便是我归去之时了!”
  又坐片刻,伸手一拍顶门,分出一道灵光,穿过太象五元宫,须臾之间已至地底血河魔宫之中。一路之上魔宫中魔女、魔物、魔侍皆无所觉,被其一路大摇大摆闯入花姥姥闭关之所。
  花姥姥没日没夜祭炼那一尊血河魔胎,内中血光氤氲,隐约有一物要破壳而出,却差了一线契机,总是不能纯熟圆满。此宝业已通灵,在血魔夺舍血神道人之时,已有所感,更是紧迫之极,想要出世,无奈花姥姥道行差了一丝。
  花姥姥正运魔功之间,心有所感,睁眼看时,郭纯阳正幽幽注视着她,猛吃一惊,险些真气走火,喝道:“郭掌教所为何来!”郭纯阳淡淡说道:“血魔不日便要攻上太玄,其目标便是你与这魔胎,郭某特来助道友一臂之力,炼化此物!”
  不由分说,伸手一指,指尖一道明晃晃的纯阳真气飞出,到了半途略一转动,竟已化为纯净之极的玄阴魔气!花姥姥惊骇欲死,几乎就要跳将起来,那股魔气狠狠注入血河魔胎之中,那魔胎立时发出丝丝泄气之声,内中血色魔光不断变幻,光怪陆离之间,猛然跃将出来,已然化形成功!
  血河魔胎得了郭纯阳之助,终于气候圆满,化形出世!其形态乃是一枚圆滚滚的珠子,内中似乎孕育了一方世界,只是被无尽血光笼盖,瞧不分明。
  那珠子发出层层震荡,轰击魔宫,蓦地跳将出去,跃入血河之中,大肆吞吸血河之水。此宝本就是血河孕育而生,出世之时凶横之极,直到吞噬了两成血河血水,才有些满足,又自晃晃悠悠飞回魔宫。
  郭纯阳微微一笑,说道:“此宝可名血灵珠!道友还不祭炼,更待何时?”花姥姥上下槽牙碰了碰,终于不曾说出甚么话来。能在一瞬之间,将纯阳真气转为玄阴魔气,唯有道入归一之辈方能做到,郭纯阳度过证道之劫才多久,竟又证道归一?花姥姥心头一瞬之间转过无数念头,但每一个念头都直指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大秘密,终究不敢宣诸于口,轻轻起身,向郭纯阳分身郑重一礼,这才运用法力祭炼血灵珠。
  血河魔胎被花姥姥用本命真气包裹,还待飞腾变化,不欲被人祭炼驱使。但花姥姥何等手段,多年以来借魔气哺育魔胎之时,早将此宝炼的与心灵相通,只差最后一步而已。
  花姥姥的血河魔气不要钱般注入血灵珠中,一重一重的禁制进行祭炼。血灵珠初成,所有禁制皆是新生,还要从头祭炼。不过花姥姥乃是个中里手,法力烙印之下,将禁制一道道祭炼圆满。
  血灵珠元灵不过利用花姥姥脱劫,如今羽翼已丰,自然不肯屈就,还待用诡计阻拦,但法宝之物,真气变化终究比不得修士来的灵动,终于被花姥姥在核心禁制之上打下了烙印!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九国搬场
  花姥姥不计本钱,终于将血灵珠禁制一气贯穿,血灵珠中连续响起七声脆响,仿佛瓷器破裂,珠中元灵甚是不甘,发出阵阵波动,但终究还是沉寂下去。
  花姥姥一声大笑,头顶血灵珠发出灿烂血光,将魔宫乃至血河之地照的通彻无比,随即血光黯淡,这位血河宗长老仍是一副美妇人的模样,又向郭纯阳施礼,说道:“多谢郭掌教相助!”语气恭顺了很多。
  郭纯阳分身叹道:“大劫之下,焉有完卵?我只能助你到此,花道友好自为之罢!”言罢悄然散去。花姥姥思忖良久,叹息一声,唤来弟子天瑛女,说道:“传令下去,命血河之众尽数退入魔宫中来,不得有误!”
  天瑛女为难道:“本族之辈生野惯了,只怕未必肯听命行事。”花姥姥断然道:“你持我血戈前去,但有不从者,尽可杀之!”将手一挥,六柄血戈现出,落入天瑛女手中。
  那血戈在血神道人来袭之时被重创,其后花姥姥又用血河宝材祭炼了一回,如今有血灵珠在手,血戈成了鸡肋,索性赐给亲传弟子。
  花姥姥瞧不上眼,但在天瑛女眼中,六柄血戈却是无上至宝,自家也不知何时才能祭炼出来这等杀伐之宝,欢喜无尽,连忙伏低拜谢,急匆匆出了魔宫传令。
  魔宫位于血河之底,周遭栖居了无数血河生灵。这些妖魔秉血河凶厉之气而生,茹毛饮血,不通教化,性难驯服。天瑛女亦是血河妖魔出身,不过被花姥姥调教多年,已与人族修士无异,去传命其等入住魔宫,果然遭到许多反对之声。
  天瑛女也不客套,将六柄血戈飞出,诛杀了几个带头挑事之辈,余下妖魔见连脱劫级数的同族都不能直撄其凶威,立时哑火,垂头丧气的跟着天瑛女往魔宫中迁移。
  周其与贺百川奉命,当即召集所有门徒,赶赴太玄九国之中,一齐动手,迁徙生灵。太玄九国被太玄派经营多年,门中弟子大多是从九国中选拔,那些弟子大多出身世家,有的干脆便是哪一国的皇子皇女,就似当年的李元庆与凤兮郡主一般。
  原本要百官百姓离了世代相传之地,阻力极大,但有太玄派弟子来人,亮明了身份,甚至还有哪一国当今天子的老子,威逼利诱之下,政令下达极为通畅,几乎瞬息之间,九国之中涌出无数民众,提儿挈女,浩浩荡荡赶奔太象五元宫。
  太玄九国经营多年,不断有人口汇入,如今已有百万之中,这一迁徙之下,蔚为壮观。呼儿唤女之声、哭号呐喊之声,吆喝声、牛马叫声,汇成了一片,乱糟糟闹哄哄,实是一副人世百态之卷。
  周其与贺百川立身空中,见了这幅光景,皆是面色不渝。周其唤来任青,喝道:“这般乱哄哄像甚么话?要仔细看顾,莫要出甚么差池,若是有人因此伤亡,我为你是问!”
  一旁贺百川亦在喝骂自家弟子狄谦与狄泽,责问其办事不力。狄谦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素来不善言辞,只好低头不语。狄泽亦是莫名其妙,自坊市被救便是莫名其妙,跑来挪移人口亦是莫名其妙。
  浩荡人群或拉牛牵马,或乘坐车驾,往太象五元宫而去。九国离太象五元宫不远,郭纯阳还特意将太象宫挪移到九国附近,不过半个时辰路程,到达之后,便有金光一卷,将人牙尽数挪移至内中洞天。
  凌家之人亦在人流之中,不过因着凌冲的缘故,任青早派了清元道人特意来接,毕竟是下任掌教亲族,谁敢怠慢?凌冲这些年轻易不着家,被立为下代掌教之事更是绝口不提,免得家中之人恃宠而骄,做出甚么下作之事来。
  凌家虽不知此事,但所居之国自上而下,文武百官,乃至国主,每逢年节,必定亲自登门拜访,还要赠送无数异宝,甚而国主还提过几次,要让位于凌家后人。还是凌真识得大体,虽然惊骇,仍是婉拒。
  此时凌老太太已是耄耋之年,只是因着凌冲曾求来延寿丹药,每日又有满是灵气的饮食伺候,精神矍铄,更能行走如飞,满意的不得了。常对儿子说,你生了个好儿子,连我也沾光,每日过的是皇帝也艳羡不来的日子。
  凌家人丁不旺,凌冲的侄子凌岳已是弱冠之年,尚未婚配。附近九国的媒婆几乎将凌家大门踏破数次,凌真只是摇头不允。凌康悄问父亲缘由,凌真道:“我凌家能有这般神仙日子,还不是靠了你弟弟的缘故?你我算是不成了,倒是岳儿之事,也该问问你弟弟,有无仙缘,若是无有,再娶妻生子不迟。”便将此事搁下。
  清元道人将自家祭炼的一座五云兜祭起,请凌家众人立于其上,那五云兜是其闲来无事,采炼三山五岳悠云所炼的飞遁之宝,虽则遁光不快,但胜在稳妥安逸,用来盛装凡人最是合适。
  片刻之间已至太象五元宫之下,便有一道金光刷落,众人眼中一花,已是换了一处世界。周遭鸟语花香,山峦围靠,又有一条阔江蜿蜒涌动,乃是一处风水绝佳之地。
  凌真抬头望天,见万里碧空之上,正有一轮骄阳普照,日菁挥洒之间,与外界大日一般无二,暗叹仙家法术精妙。太玄派为了搬场此界,做足了准备,不断开辟数座洞天,连太阳太阴二星也祭炼了数颗,虽远远不及真正的太阳太阴之星,也能令洞天之中日夜交替无碍。
  只是这等洞天是仙家道术开辟,虽然灵气充足,到底比不得真正的乾坤洞天。练气士在其中倒也罢了,凡人久处其内,迟早要生出病患,甚而早夭,隐患极大。不过大劫之时,唯有退而求其次,总好过生灵在劫数之下灰灰了去。
  不必凌冲吩咐,分配给凌家的自是最上乘的一块地方,山明水净,还备下了许多使唤用的下人。凌家如今连带各支算来,也有数百号人物,除却凌冲嫡支之外,旁支之人尽数被打发到远一些之地,安排的可谓十分周到。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炼化九火照天炉
  凌冲素来御下极严,不许家中下人生事。凌真又时常约束族人与仆役,断然不许做出甚么有辱门风之事。因此凌家在九国之中名声极好,纵然族中亲眷甚多,也未出甚么出格之事。
  凌家嫡系就在此处安家落脚,早有太玄弟子修筑了一座静雅宅院,占地极大,气派之极。唯有崔氏十分可惜,心道:“在九国之中还时常有甚么国主大臣,前来拜见道贺,如今转到这么个小山包中,纵有万斛明珠,千顷良田,却又向谁炫耀?当真是锦衣夜行。”
  等将老夫人安顿妥当,便有家丁前来通禀,有一位道人自称是二少爷师侄,特来拜见。凌真深知凌冲年岁不大,辈分不小,就算重孙辈的弟子也有了,忙传命延请。
  来者正是清元道人,见了凌真笑道:“此处是弟子们草草修建,不免粗陋,不知凌老爷可还住得惯么?”凌真拂须笑道:“有劳道长费心,此处山明水秀,虽是洞天之属,与外界无异,我凌家住的甚是得便,我早有出世之志,这般环境恰合心意!”
  清元道人暗送一口气,笑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凌真道:“不知小儿可在门中?”清元道人立时肃容道:“凌师叔的行踪晚辈并不知晓,还请凌老爷恕罪!”
  凌真叹息一声,道:“凌家能有今日,全赖他入道修真,但也自此仙凡两隔,这几十年来,父子面晤竟不过数回,我只怕有朝一日身死,连见他最后一面之机也无!”
  清元道人笑道:“凌老爷万不可如此做念,凌师叔如今法力通天彻地,必能证就长生,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何况家人乎?以晚辈看,说不定凌师叔能寻来甚么长生神药,让凌老爷一家也尝尝长生的滋味呢!”
  凌真道:“我自幼熟读圣贤之书,从不语怪力乱神。如今虽知世上真有真仙长生之辈,却也并不羡慕。何况小儿曾言,凌家出了他一个练气士,已然占尽福缘,数代之内不会再有入道之辈,若是逆天而行,必有奇祸临身。何况我这几年渴饮甘露,饿食灵丹,过得日子比大明的皇帝还要逍遥,也算活的够本,不敢再去贪图甚么长生了!”
  清元道人暗叹道:“当真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有这等老父,方能生出凌师叔那等人物来。”凌真留清元道人在凌府中用了一顿素斋,饮了素酒,清元道人便即告辞离去。
  周其与贺百川见人流涌动,挪移的极慢,再也忍耐不住,着弟子门人祭起法器,不分日夜装运人口。到底是仙家法术厉害,不过三日三夜之后,已将太玄九国搬空,连一只鸡一头牛也未剩下。如此这般,二人才回转太象宫,向郭纯阳回缴法旨。
  郭纯阳好生夸赞二人一通,这才放了二人回去。如今太玄九国之人尽数装入太象宫洞天之中,有此宝在,可保无虞。太玄派已无后顾之忧,只需专心面对劫数便是。
  九火照天炉中炉火熊熊,郭纯阳算计火候,忽地用手一指,九火照天炉炉盖掀开,惟庸之身已从炉中飞出,落在殿上。那老道周身火力澎湃,陡然化为九条细小火蛇,钻入眉心不见。
  郭纯阳将九火照天炉的一道纯阳禁制法力凝炼为九条火蛇,钻入惟庸元神深处,将血魔留下的一道玄阴禁制法力囚困炼化。惟庸元神得其之助,立时精神大涨,渐渐夺回主动,不似先前那般束手无策。只是其真灵内守元神,仍旧端坐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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