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校对)第29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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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紫星是自家人知自家事,那“闪光弹”的效果只是暂时的,一旦对方恢复视觉,战局马上会逆转过来,当下哪里还敢追赶,转身迅速离去。这次他只所以成功赶走精瘦男子,完全是利用对方轻视的心理,以意想不到的战略出奇制胜,如果对方一开始就下重手,就算不用那怪兽变身,他也绝非对手。临走前,他心中一动,命令超脑将怪物的断掉的手臂和尾巴搜集起来,留待今后研究之用。
  夜幕降临,繁星漫天,随着附近闻声前来探究竟的闲人渐渐散去,小巷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第六十五章
商容悔婚
  张紫星回到后宫,感觉一阵强烈的疲累袭来,顾不上和三位妃子聊天,倒头就睡。三女得知朝议上群臣谏天子纳妃一事,正想询问,却见他如此疲劳,只道天子处理政务辛苦劳累,哪还忍心打扰,纷纷退去。
  张紫星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感觉甚是惬意,正想上朝,一旁宫女提醒今天是休息日,不由哑然失笑。他默运力量,发现体内元婴之力竟然前所未有的稳固,灵识内的力量充沛得惊人。雪儿曾指出他初至化婴期,元婴之力还很不稳固,需要长期不懈地努力修炼,逐渐稳固元婴,进而壮大、提纯、精炼,只待天劫一过,自可修成元神,达到炼虚境界。如今看来,他体内的元婴之力已经完全稳固了下来,只要在心境修炼方面跟上,两者合一,就能真正达到化婴期的巅峰,为下一步突破作准备。按理来说,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这种程度,难道昨天那怪物所说的那“七情香”的“好处”真有其事?
  昨天和那怪物一战,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意义却是非凡,那怪物的实力至少也是炼虚期,甚至可能达到了真仙境界,但在出其不意的打击下,依然被他击败。只要战略和武器得法,战胜修为比自己强的人并非不可能,这可更进一步坚定了他加快开发超脑武器程序的决心。
  至于那个人面豹身的怪物来历,超脑的数据库中记载着一种神话故事里的异兽诸犍,与之外观十分吻合,他忽然想到东市的那个同样会变身的恶来,心中一动,难道……
  如果推测是真的,那么飞廉很可能和这件事有关,这样看来,飞廉只怕也不仅仅是原书一个普通的奸臣这么简单了。他随意在超脑的数据库中搜索了一下飞廉的名字,却意外地发现这个名字远在黄帝蚩尤时代就曾出现过,不过当时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身份却是……
  由于古代重名的现象十分常见,所以张紫星也不确定两者到底有什么关联,但可以肯定的是,飞廉之事绝不容小觑。
  说来也是好险,如果不是昨天与商青君发生关系的紫星先生凑巧就是天子本人的话,那么张紫星这位帝纣的头上已经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了。想到这一点,张紫星就怒火中烧,冒犯了所谓的天子之威还是其次,最不能容忍的是这个阴谋居然算计到了他的女人身上!这件事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在朝会上决定纳商青君为妃之后发生,不是对商青君有仇就是想陷害商容,纵观整个事件,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假若飞廉就是整个事件的主使,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以他所掌握的力量,仅仅是为了搞垮商容的话,这样做似乎有些大题小作,似乎说不过去。况且目前对飞廉还是不宜轻动,万一逼其狗急跳墙,就算是闻太师或魔家四将出马,也不一定能将之连根铲除,除非请动三霄娘娘这种实力的人物。反正这件事必有后续,眼下还是应以监视为主。
  就在他着手布置的时候,忽然内侍来报,首相商容有要事求见。
  张紫星已经料到商容的几分来意,暗自担心商青君的情况,马上派人通知商容在御书房候驾。果然,商容一见张紫星,立刻下跪:“老臣有罪!”
  张紫星连忙亲自扶起这位三朝元老兼名副其实的老丈人,说道:“老丞相素来为国辛苦,又将忝国丈,何罪之有?”
  天子越是如此礼待,商容越是觉得无地自容。今天早上,没等他去找女儿说明天子纳妃之事,女儿倒主动找上了他。随后,从女儿口中说出的事情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饶是商容平日有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也被惊诧得不知所措。
  女儿居然爱上了一个夏王朝的后裔,还是平民之身,两人感情瞒着自己这个父亲已经发展好一段时间了。更要命的是,女儿昨天竟然在药物的影响下失身给了这个男子!一位妃子在与天子结合前竟然失贞,这是何等的重罪,一旦天子震怒,丢官丧命倒也罢了,只怕还有灭族之祸。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商容顾不得怪罪女儿,赶紧来到宫中请罪。
  商容不敢说出真相,找了个托词:“小女昨日忽然身染重疾,浑身红肿,无法下床……想来是无富贵之命,故而老臣斗胆,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另纳贤妃!”
  张紫星先是大吃一惊,随即一想不可能,就算昨天纵欲过度,也喂她服了一颗天地造化丹,就算是那些“局部”的红肿应该已经痊愈了,何来“全身”红肿?这位老丈人的借口也真够拙劣的。
  要是邓华知道自己宝贝一般的天地造化丹被张紫星这样“浪费”,只怕会气出个心肌梗塞来。
  张紫星想通后,放下心来,怎么肯让商容悔婚,当下故意露出要亲去的模样:“重疾?是何重疾?老丞相不必担心,寡人当亲往诊治,确保爱妃凤体无虞。”
  商容心中咯噔一声,后悔莫及,刚才自己来得匆忙,并没想到太好的借口,所以只好以身体有病来推托,却忘了当今天子身怀绝世医术,三大宝书之一的医典《百草经》正是出自这位陛下之手,有什么病能瞒得过他的?商容满腹焦急,几乎想冒死把实情说出,但此事关联太大,关乎宗室颜面,天子为遮皇家颜面,十有八九会先迎娶女儿入宫,然后再秘密处死。他晚年得女,向来对女儿珍若性命,怎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她横死。
  就在商容矛盾的时候,张紫星也在考虑是否现在要趁着这次诊治,在丞相府表明身份,让商家父女安下心来。但经过昨晚诸犍之事后,这件事看来更加复杂了,那个“主公”到底是谁?七情香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个阴谋的最终目的到底是商容,还是那个紫星的身份?还有飞廉的身份之谜……这一切未明了之前,还是暂时保持现状,不要打草惊蛇得好。拿定主意后,张紫星放弃了亲自为商青君“诊治”的决定,只是开出几副药方给商容,嘱咐他让商青君好好调养,婚期可暂时延后,待她完全康复后再入宫也不迟。
  商容暗松了一口气,至少这缓兵之计是成了,赶紧谢恩告退。
  商容刚走,姜文蔷就来御书房找张紫星,兴致勃勃地问起了即将入宫的新妃商青君的情况。张紫星暂时不想透露太多,推说是群臣的意见,自己并不知情。姜文蔷意犹未尽,又套问起张紫星曾经说过要娶的那位“民间女子”的情况来,提议借着这次机会将两名美女一同纳入宫中。张紫星当然不会说出两女实际就是一人,敷衍了几句,却拗不过姜文蔷追问不放,只得答应过段时间带姜文蔷前往见这未来的“妹妹”一面。
  入夜,首相府内院的一栋小楼中,一名袅娜的少女孤立在窗前,清冷的月色映照着张绝色面容上的愁容。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亦……”少女痴痴地自语着,目光时而凄楚,时刻坚定,最终似乎还是无法决断,将满腔的愁绪化作一声轻叹,随夜风远逝。
  “亦不敢与君绝!”一个熟悉的声音接了下去。
  少女一震,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回头一看,整个人都顿在那里,美目中惊讶、欢喜和激动交织在一起,平日的机智冷静全然不见,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为何会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少女正是商青君,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张紫星,差点还以为是做梦。自从她听到父亲白天从宫中返回带来的消息后,就一直愁眉不展——想不到天子竟然欲纳自己为妃,而自己昨日又失身给了倾心的男子,尽管父亲以疾病推辞,将婚期延后,但迟早要面对这件事情。此事关联甚大,弄不好就是一场欺君灭门的大祸。
  商青君吃惊地看着他一身奇特的夜行衣装扮,问道:“你怎样……进来的?”
  “当然是翻墙而入了!凭我这身手,做个淫贼窃玉偷香自然不在话下。”张紫星嘿嘿一笑:“今日小姐若是识相,就依从了我;若是不从,少不得要用强了!”
  “怪不得婵玉唤你作小贼,果然不是好人。”商青君甜甜一笑,只觉有他在身边,仿佛连那天大的烦恼都消散了许多。
  在听完商青君对整个事件简要的述说后,张紫星故作沉吟之状,心中却是一阵歉然,因为目前来说,还不能说出身份,否则一旦露出破绽,就无法揪出那狐狸尾巴了:“不想此事如此蹊跷!想必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丞相大人,此计甚是歹毒,如若得逞,你们一家大小都难逃巨祸。”
  “都怪青君疏忽,不知人心险恶。”商青君咬紧了嘴唇:“如果不是昨日我在市集收了那香囊,也不会出现这样难以收拾的局面。”
  “此事怪不得你,如是对方有心设计,就算避过市集之计,也会有其他的圈套引你进入。”张紫星叹了一声:“青君可是后悔昨日失身于我?若不是我累你,你现在已可安心入宫,尽享富贵了。”
  “紫星何必出言相试?”商青君听得他末尾一句,面色顿时变得惨白,娇躯摇摇欲坠:“富贵荣华对我而言与草木无异,从与你相识相知至今,青君一直感谢上苍赐下良缘,从未有丝毫后悔。昨日失身虽是事出意外,却也是我心甘情愿。若你不信,我唯有一死,以表真心。”
  张紫星听得大为感动,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青君,是我失言,你不要着恼。今后你我夫妻一体,无论富贵生死都永不分开。”
  “你这人倒忒是皮厚……”商青君忽然被他搂住,又惊又羞,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反抗,心中本有千言万语,此时却是一句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感受着他胸怀的温暖。
  “青君不必担心,我已有定计,此计若成,不仅你我姻缘无虞,还可使你父脱得厄难。”
  商青君大喜,忙问何计。张紫星一脸神秘地说道:“此计暂不能言明,若说出来就没用了,只需青君信我即可。”
  商青君幽幽地说道:“我已委身于你,今生非君不嫁,怎会相疑?”
  张紫星知她心中不满自己保密,连忙解释道:“青君休怪我神秘,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若有差池,必当连累你父亲。请夫人放心,此计夫君当有十成把握,必能两全其美。”
  商青君素来信服他的才智,见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总算落下一块大石。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也不再追问,娇嗔道:“你这大胆的贼人,休要乱说,谁是你家夫人了……”
  那撒娇的动人模样让张紫星心中一荡,脑中浮现出昨日与她的放纵的情景,小腹顿时升起中一股欲火。商青君经历昨日之事,哪里还不明白顶着自己那根坚硬之物是什么,心中大羞,想要挣脱怀抱,却被某只两眼放绿光的色狼紧抱着不放,两片樱唇早已被男子用嘴封住。两人唇舌交融,商青君渐渐情动,欲拒还迎,张紫星趁机将手伸入她衣内肆意抚摸,商青君抵御不住他那熟练的挑拨动作,呼吸急促,吐气如兰,眼见就要城池失守。此时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响,顿时惊散了这对鸳鸯:“小姐,夫人唤你前去。”
  “知道了,春儿,你先下去吧,我稍候就去。”商青君赶紧从张紫星怀里挣出,整理好凌乱的衣裳。
  张紫星高涨的欲火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满脸的郁闷——这位丈母娘大人什么时候不好叫,偏偏这个时候叫女儿前去!
  商青君看着张紫星那副仿佛谁都欠他钱的模样,“噗嗤”笑出声来,纤手轻轻点了他一指,嗔道:“你这坏人,心中尽是邪念,刚才差点被你得逞了,这还好母亲及时派人来唤我。一会她可能还会来我房中,你还是速离此地吧,否则让人发现就不好了。”
  张紫星知道今晚的偷香计划彻底失败,只得沮丧地选择了放弃,临走前硬逼着商青君叫了几声夫君才安心离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紫星每天晚上都来和商青君私会,由于有紫罗迷障的掩护,加上他化婴期的身手,竟是无一失手。商青君初承雨露,自是食髓知味,与他如胶似漆。商容早得到了天子的嘱咐,不限制女儿的行动,却发现商青君平时出去的时间少了许多,只是白天有些嗜睡,哪料到有个家伙夜夜在他女儿的香闺里做新郎。
  那豹身怪物诸犍一方的势力似乎也沉寂了下来,没有再出现。同时,张紫星对飞廉府的监视也在加强,却没有什么收获,恶来也似乎躲在家中养伤,不见露面。就连那天在市集送那香囊给商青君的女孩都没有什么消息,这些人仿佛忽然人间蒸发掉一般,不见踪迹。
  张紫星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女娲庙降香的日子就要到了。
第六十六章
纷乱之始!女娲庙问对
  女娲庙降香的日子终于来临。对于大商来说,这不过是一场隆重的祭祀而已,对张紫星而言,却是与天命对弈中最重要的第一步棋。
  当日,朝歌民众遵天子之命,家家户户焚香设火,结彩铺氈,同贺女娲娘娘圣诞。张紫星亲帅文武百官,前往南门外女娲宫进香拜贺。
  由于张紫星早作打算,在当年登基之时就刻意重新修缮了女娲宫,将原本的泥塑换成了更加尊贵的青铜雕像,而后每年都是供奉充足,香火不断。大殿中装饰精巧,风格华丽,正中央的沉香宝座上是女娲娘娘圣像,两旁有金童玉女侍立,座下是舞鹤翔鸾,香炉中升起袅袅紫雾,看上去显得庄重而神秘。
  张紫星来到大殿,看着女娲娘娘的圣像,心中暗暗冷笑,眼前这铜铸女娲的相貌绝对谈不上“国色天姿”,甚至可以说有点惨不忍睹,不过从这个时代的工艺来看,能雕琢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但就凭现在女娲的模样,别说是他本人了,就算是那位荒淫的昏君纣王,也不可能“陡起淫心”,看来原书中也有许多不尽实之处。不过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隐隐明白了这个世界并不是完全按照小说中的情节发展,或者说,自从他重生为寿王以来,就成为了一个影响“天命”的变数。如今来看,这个封神世界是小说+史实+变数的综合体。可以说,一切尽在掌握,一切又不在掌握。
  尽管心中不屑,但他还是面露虔诚之色,恭敬地按照礼仪程序将上香。文武百官随班一同下跪拜贺,奉上各色供品。祭祀完毕后,张紫星吩咐群臣在殿外等候,自己要独自向娘娘祈福。
  张紫星面色恭敬,目不斜视,只是低头念诵着事先准备好的祈文“大商天子辛恭贺娘娘万寿无疆,娘娘圣德无量,天下子民,无不诚心拜服。恳请娘娘庇佑我大商国祚绵长……”
  念诵完毕后,只听一个声音从圣像旁传来:“陛下如此虔诚,若能处处顺应天意,自有善果,届时可封神升天,永享仙福。”
  张紫星一看,香案之旁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道姑。这道姑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就在眼前,却无法看清她的相貌明细,灵觉中更是没有任何感知,只能隐隐在意识中感觉到有这么一个道姑的存在。
  果然,该来的,始终都要来。
  若是普通的君王,听到“封神”、“仙福”这样的字眼,必定会欣喜若狂,偏偏眼前的这位天子却是个对“封神”极度敏感甚至是反感的家伙,不但没有感恩,反而差点忍不住就跳起来大骂。总算张紫星还保持着理智,知道眼前的道姑绝非凡人,十有八九就是女娲本人,所以不敢面露愠色,保持着诚恳的表情地说道:“个人荣辱怎比社稷安危,只要四海升平,天下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纵使寡人死后不得超生,也在所不惜!”
  从现代科学的角度来看,古人对死亡有着近乎丰富的想象力,商朝的殉葬、秦代是兵马俑,包括历代帝王的神秘皇陵,莫不是为了这种死亡的想像力而产生——人死之后依然成神成仙,享受权势富贵,后人也能获得先祖的庇佑,祭祀礼仪也由此而生,从古至今,这种传统深植人心。历代帝王中,无论贤君还是昏君,几乎都有同一个梦想,那就是长生不老,成仙成神,或派人出海寻访不死秘方,或笃信方士,炼丹制药……如今身为天子至尊的张紫星竟然口出“不得超生”之语,就算那道姑修为已到万劫不灭之境,也不由动容。却不知这家伙豪言壮语只为给道姑一个良好的印象,虽然他是真心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但毕竟不是那种伺肉喂鹰的大圣贤,如果真有关乎自身安危的一天,也只好“死道友莫死贫道”了。
  “陛下智勇双全,雄才大略,如今大商国富民强,天下太平,何来战乱一说?”道姑也不正面应答,轻轻一绕,将话题转开。
  张紫星不想多绕圈子,朝道姑行了一礼,直截了当地说道:“上仙,明人不说暗话,寡人虽然不才,却也略知天数,如今天下杀劫将起,纷乱将生,届时战乱一起,百姓必是民不聊生,如何应对,还请上仙教我。”
  道姑语气中微露诧异:“陛下果然非凡,只是你既已知杀劫天数,当知天意无情,此际大乱之势将成,惟有顺应一途而已,纵有伤亡,也是注定,不可更改,你只需顺天而为,自有善果。”
  “就是那些得证混元道果的大神通圣人也不能够改变?”张紫星目光炯炯地落在了道姑的脸上,心中并没被她所说的善果打动——不就是封个劳什子天喜星吗?那纣王纵使死后封神,能有脸见商容、比干、闻仲这一干同样为神的臣子吗?
  “陛下是熟识修炼之士。”道姑略一迟疑:“圣人妙悟天道,方得混元,又怎会逆天?”
  不会逆天?是因为没有利害关系,不愿意为之吧!如果说周灭商是天意,那么通天教主为什么要摆诛仙阵、万仙阵?难道他不知道帮助殷商是逆天而为吗?还不是因为门下弟子接二连三被屠戮,触动了截教的根本利益!元始天尊为什么不顾颜面在黄河阵亲自出手欺压小辈三霄?同样是为了保全阐教的精英!张紫星不知为何,今日心头的火气特别大,总算他修为不弱,强行压下不忿,一字一顿地问道:“是不愿,还是不能?”
  “陛下既知圣人之能,又为何如此质疑?”道姑冷哼一声:“宇宙万物,皆有定数,在茫茫天道之中,星辰生灭也仅在一念之间,何况是国家盛衰,生灵生灭。你所谓的百姓苍生,不过是天河之沙,微不足道,圣人之道,上合天意,下应劫数,岂是尔辈能理解?”
  张紫星只觉一股无明火直冲脑际,再也无法忍耐住心中的愤怒,大声地质问道:“黎民百姓们供奉仙人神灵,莫不是虔诚万分,有些连一日三餐都难以保障,却也要保障香火、供品周全。他们所求或有富贵,或有荣华,但大多只是乞求平安温饱而已。想不到如今连圣人都无法庇佑其平安,那这人间祭祀供奉之行又有何用!”
  是啊,人类祭祀供奉那些仙佛鬼神乃至圣人到底有什么用呢?劫难来时不能得到任何庇佑,反而成为他们“顺应天道”的牺牲品。如果不祭祀呢?神灵们应该会降下各种灾祸来惩罚人类吧。那么神灵是什么?欺软怕硬的恶霸?人类是什么?神灵放养的畜类?
  “大胆昏君!你且看我是谁?”道姑全身化做一道金光隐没入圣像之类,那供台上的青铜雕像顿时发生异变,一时间瑞彩千条,祥云缭绕,似是大神圣降临,而大殿外相隔咫尺的群臣对里面的争论或异象却是恍若未觉,仿佛与天子有天涯之遥。
  道姑的身份并没有出乎张紫星的意料,看都不看她一眼,简单作了个揖:“是女娲娘娘么?寡人有礼。”那口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
  女娲娘娘本以为自己显出圣人真身之后,对方会敬畏有加甚至是叩头谢罪,却没想到是更加无礼,不由着恼。她哪里知道,这位“叛逆”的天子可是来自数千年后的未来,还曾是一位唯物主义者,又怎会和那些敬畏神明的普通君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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